这次又搞上哪个贱人!”
周继回身看了一眼,端坐在正厅的女子站了起来,面有骇色。
他脸色沉肃,挡在门槛处,“你想干什么,跑来这里撒野!”
牛春杏已经看到里头的那个女子身影,他这么护着人,不让她越过去,登时让她理智全失,横着眉道:“你给我让开!”
“回去!”
牛春杏双手去推,推不动他,反到被他反推,脚底一踉跄往后一倒,摔在地上。
恨意烧红了她的眼,瞅见一旁的竹扫帚,操起来就抡过去。
周继虽然疏于操练,好歹是个男子,身长力强,又会些身手,真要阻拦起来,牛春杏哪里是他的对手,几个来回之间,牛春杏摔了不止一两次。
头的钗斜了,发也散了,衣裳也脏污了。
“好,好,你要护着。”
她无奈冷笑,不再硬冲,吩咐外头的灰衣汉子,“去报官,就说有人在这里□□孕妇!”
周继大步上前,单手提起她的前襟,“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周继,你就是个狗杂种,连孕妇都不放过!”
亮出爪子,闪电般在周继的脸上划了几道血印子。
周继啪啪回扇几个巴掌,牛春杏的嘴角破了,她淬了一口,恨不得将他生嚼活吞了。
这时,屋里头的孕妇走出来,扶住门扇,露了脸。
牛春杏的目光一顿,那孕妇好生眼熟。
“周大人。”
孕妇唤了一声,周继放开牛春杏,理了理衣裳。
脸色还是硬肃的,神情已经缓和了不少。
“吓着你了,今日就先请回吧。”
牛春杏的目光跟淬了毒一样,在二人的身上来回巡梭。
那孕妇肚腹鼓出,约有七八个月,虽然是个孕妇,浑身上下除了肚子和鼓囊的胸脯子,哪儿哪儿都没什么变化,怀相就是个美人。
与徐少君都是那种——
牛春杏浑身一震,终于认出来这孕妇是谁了!
“郑月娘!”
牛春杏脸上尽是狠厉之色,破口大骂:“好你个小贱人,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勾搭到我家来了!”
郑月娘从台阶上下来,周继小心翼翼去扶她。
这幅场景深深刺痛了牛春杏的心。
郑月娘有孕的消息,当初还是她最先知晓,告诉徐少君的。
后来郑月娘上徐少君跟前辩解,说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韩将军的,牛春杏信了。
不再与韩衮有关,牛春杏也没再监视她。
她肚子里的孩子——
不会那时候就和周继勾搭上了吧?
一想到她是最先知道的,这冤大头正是自己,反而跳到徐少君跟前说了一大通怎么处置这女人与腹中胎儿,她就心口闷疼。
到头来,是她,被打了一闷棍!
她生了三个儿子,周继还不知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