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说过一些不合适的话,只是现在不记得了……万一你还记得的话,请不要介意。”
这件事就这么翻篇吧。
韩衮嗯了一声,“日后不要情绪上来什么都说。
你是我夫人——”
“那你也不要什么都不说。”
徐少君急切地哼了一声,“都是因为你什么都不说才造成了误会,你怪不着我。”
韩衮点点头,是,有他的原因。
“今晚我要办事,正常夫妻敦伦,不是泄欲。”
徐少君一哽。
韩衮扫了眼她通红的脸,“你脸红什么?”
“……”
不是!
没让你什么都说啊!
徐少君几乎是逃开的。
他一月就回来几回,只要不是她身上来事,他都要行房的,大家心知肚明,这种事没必要专门告知。
方才他就让她先行梳洗,准备好等他,她竟然没听出来,还与他绕了一圈。
原来他说的是她情绪上来时指控的“泄欲玩物”
这事!
氤氲浴室中,徐少君无语地捂住脸。
男人满脑子想的都是那档子事,哪里在意她还说过好聚好散,要不要和离呢。
梳洗完,拆了发,徐少君穿着白色的小衣上了拔步床。
之前觉得天越来越冷,该暖床了,今儿却觉得帐子里头热得很。
徐少君静静躺着,把成婚以来的所有事都想了一遍,将郑月娘带来的猜测和不快从记忆中删去。
她想,改天也要抽空把册子上的相关记录一条条划掉。
喝过酒的脑子还有些晕晕乎乎,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是被摆弄醒的。
韩衮的呼吸带着酒味,“不是说了要办事,穿这么多。”
他将她搂在怀中,动手解她的衣裳,徐少君抬手一摸,他倒是准备充足,啥也没穿,身上的肌肤滚烫。
他拉走亵衣,在手中攥了攥,丢在一边。
肌肤如凝脂般嫩滑,韩衮一寸一寸噬咬。
徐少君情不自禁地抽气。
他总这样,有几下甚至有点疼。
帐中昏暗,徐少君摸到他的嘴,求道:“别,别用齿咬。”
韩衮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推到头上,覆于其身,“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