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跺脚,这下真走了。
正房正厅已清理干净,小丫鬟提了热水,落云伺候徐少君洗漱。
她自己的手也要好好搓一搓。
往手上涂膏子的时候,韩衮回来了。
说没让周继进门,已将人打发走,绝交之事也说得清楚明白。
丫鬟婆子又给他提水,他进去洗了个澡,清清爽爽地出来。
徐少君正半躺着读史书,韩衮坐到床上,看了一眼,“又教胎呢?”
有时候读诗词,有时候读歌赋,现换成史书。
徐少君已经想好了,放下书,认真说道:“夫君,胎儿渐渐大了,外头的动静他都能听懂,往后……可不要在他跟前做那样的事。”
韩衮正捉着她的双足揉搓,“安儿三四岁了都什么不懂,你肚子里的才几个月,能懂什么?”
一双玉足白白嫩嫩,柔嫩光滑,他送到嘴边亲了一口。
又来?徐少君连忙收回。
她坚持:“妇人妊娠,所感必慎,感于善则善,感于恶则恶,感于……”
淫则淫。
“总之,往后不可再行房事。”
老是这样撩她起心动念,以后孩子是个淫棍怎么办?
韩衮贴过去,手臂紧紧抱着她,不准她躲,“你认真的?还有好几个月。”
“夫君要是不愿意素着,我给你准备两个通房。
以后她们轮流伺候你,一夜三五回都行。”
韩衮疑惑地看着她,“你认真的?”
大户人家都是这么做的,二姐夫狎妓,二姐看不开,闹一场又能怎么样,被家里的老太太斥责不贤惠,最后亲自挑了两个娇美的丫鬟送到二姐夫房里。
早晚都要看开,何必去闹。
徐少君嗯,淡淡地问:“夫君想要什么样的?”
韩衮冷了脸,声音也冷了,“真想给我挑,就挑个你这样的,身段样貌,一点都不能差,哪儿哪儿都要软,还不能没有风骨节气。”
徐少君看着他。
他是在赞她?
见她半晌没有说话,韩衮正色道:“你说不行房就不行房,你都忍得,我怎么忍不得,不要扯到什么通房上。”
既然他不虞,徐少君也不坚持,可不是她忍不得,每次都是他又亲又抱,“未免你心浮气躁,咱们还是分房睡吧。”
“分什么房,我就在这儿睡。”
韩衮仰躺着,双手枕在脑后。
第52章
徐少君是为他着想,当然还有,她怀身孕后,体热,加上天渐渐热了,马上又进酷暑,可不想这个大火炉挨在她身边。
“夫君不愿意分也行,你不能动手动脚。”
拔步床很大,中间摆一床锦被隔开,两人睡个泾渭分明。
当下韩衮是应了,后来,他多次试着突破界限,又是要把锦被拿掉,又是发誓只轻轻拥着她睡,徐少君觉得身子愈发沉了,没让他得逞。
进入酷暑后,韩衮仍赖在这儿睡,他也嫌热,但宁肯睡地上,也不肯去别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