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
何雨柱著重查阅了一些相关的记录何档案。
周一下午。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档案室,空气中漂浮著灰尘。
何雨柱在內务局档案室查阅往年安置人员纠纷案件时,发现一个值得注意的细节。
近些时间,有过五起类似的针对特殊安置女子的案件,案情与此次极为相似。
但最终都以“证据不足”或“双方私下和解”为由不了了之,未对嫌疑人进行任何处罚。
而这几起案件的经办人,竟都是同一位街道办干事——赵磊。
当晚。
何雨柱再次来到郑为民的茶楼,此时茶楼已打烊,门口掛著“暂停营业”的牌子,唯有二楼包间还亮著温暖灯光,透出淡淡茶香。
“有新发现。”
何雨柱推开门走进包间,没有多余寒暄,言简意賅地说,“那些人在街道办有內线,名叫赵磊。”
“之前几起类似的勒索案件都是他经手的,最后都不了了之,明显是在包庇。”
“而且专案组的消息已经泄露,基本確定就是他传出去的。”
郑为民正坐於桌前慢条斯理沏茶,动作行云流水,听到这话时手中茶壶顿了一下,抬眼看向何雨柱,眼神带著审视与严肃:“確定吗?这可不是小事,不能冤枉好人。”
“確定。”
何雨柱將抄录的档案摘要放在桌上,推到郑为民面前,“这是近些时日类似案件的记录,你看,经办人都是赵磊,处理方式如出一辙,都是轻描淡写结案。”
“而且我从街道办老王那里確认了专案组的事,他说消息尚未正式通知,对方却能提前知晓。”
“除了內部有人通风报信,別无其他解释,赵磊的嫌疑最大。”
郑为民拿起摘要仔细翻看,眉头渐渐皱起,手指在纸张上轻轻敲击,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摘要,语气凝重地说:“继续查,但一定要更小心。”
“这个赵磊身处街道办,位置敏感,不能打草惊蛇,必须找到他与疤脸团伙勾结的直接证据,才能將他一併拿下,否则只会打草惊蛇。”
“明白,我会谨慎行事。”何雨柱点头应道。
从茶楼出来。
何雨柱並未直接回家,而是绕道去了赵磊家所在的胡同。
他在对面街角的阴影处站定,身体贴紧冰冷的墙壁。
神念异能开启,悄无声息地探向赵磊家中。
他看到赵磊正与妻子坐在餐桌旁吃饭,两人边吃边聊,气氛颇为融洽。
何雨柱的神念异能仔仔细细的扫了一遍,並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信息或者证据。
看来,这个赵磊真的很谨慎。
没有什么收穫,何雨柱直接离开了。
返回四合院时,已近晚上八点。
何雨水房间的灯还亮著,透过窗户能看到小丫头趴在书桌前写作业的身影。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雨水立刻从窗户探出头,脸上带著甜甜的笑容:“哥,你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
“单位有点事,耽搁了一会儿。”
何雨柱抬头朝她笑笑,故意板起脸,发出灵魂拷问:“作业都做完了吗??”
“马上就完了!”何雨水吐了吐舌头,连忙缩回脑袋继续写作业。
望著妹妹认真的小脸,何雨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