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不上班。
何雨柱骑著自行车带何雨水去中山公园玩。
小丫头憋在院里太久,一进公园就像出笼的小鸟,眼睛亮得像星星。
一会儿追著彩蝶在草坪上跑,一会儿拉著何雨柱看湖里的游船,清脆的笑声撒了一路,疯玩了大半天都不歇著。
回来时夕阳西下,晚风微凉,她趴在自行车后座上,小胳膊紧紧抱著何雨柱的腰,软乎乎的脸蛋贴在他后背,没一会儿就睡得沉沉的。
何雨柱察觉后背的动静,立刻放慢车速,小心翼翼骑回院里。
停好车,他轻轻把妹妹抱下来,生怕惊醒她。
何雨水睡得正香,小眉头微蹙,嘴角还掛著笑,估计是梦见公园里的蝴蝶了。
把她安顿到床上盖好被,何雨柱坐在床边看了会儿,突然觉得院里那些勾心斗角的破事实在无聊,纯属浪费时间精力。
还不如多陪这个黏人的小丫头玩,起码何雨水能给足温暖的情绪价值,撒娇时糯嘰嘰喊“哥哥。。。哥哥“,甜得像蜜,听得人心都暖了。
虽说嘴上不承认像保姆,但何雨柱终究活成了半个奶爸。
没办法,何大清虽然被按下了,但,娶了新媳妇,忘了儿子女儿,在与不在没区別?
何雨柱倒无所谓父亲在不在,早就习惯自己撑著一切,可对年幼的何雨水来说,父亲的存在很重要。
就算只是偶尔露面的吉祥物,有和没有,终究是两种不一样的成长滋味。
几天后的傍晚。
天气格外舒服,白天的燥热全退了,晚风飘进院里。
何雨柱躺在院里喝茶,学习。
正认真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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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脚步声传来,许大茂晃晃悠悠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石凳上。
他那两条標誌性的眉毛还是老样子,一挑一挑像会说话,透著股滑稽的喜感。
“可以啊柱哥!”
许大茂压低声音,语气里藏不住幸灾乐祸,“我都听说了,那俩老傢伙让王主任在办公室当眾狠批了一顿?现在院里见了你,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绕著走?”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漫不经心翻过一页书,“他们爱咋咋地,只要別不长眼惹我就行,我没閒工夫跟他们瞎折腾。”
“那是!谁不知道现在柱哥你是院里最不好惹的!”
许大茂赶紧竖大拇指附和,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好奇追问,“不过柱哥,跟我说实话,你现在到底啥情况啊?咋看你啥都不在乎,底气这么足?是不是有硬靠山?”
何雨柱终於从书上抬眼,似笑非笑瞥了他一下,嘴角扯出戏謔的弧度:“靠山?我哪有靠山。”
“我啊,就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年头,谁要是平白无故让我不痛快,我就有本事让他更不痛快。道理就这么简单。”
“得,跟你说话就没正经的,问了也白问。”
许大茂也不再追问,他心里门儿清,何雨柱嘴严得很,不想说的事,磨破嘴皮子也问不出来。
两人又閒扯了几句院里琐事,许大茂才晃晃悠悠离开了。
何雨柱放下书,望向中院方向,隱约传来贾张氏的大嗓门和孩子的哭闹声,眼神却平静得像水,这些喧囂都跟他没关係。
他自然是心里清楚的,这事绝不会就这么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