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见势不妙,赶紧从椅子上站起身打圆场。
那老脸上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姿態,对著何雨柱说:“柱子!话不能这么说嘛!”
“大家都是住了多年的老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係都这么熟了,要互相体谅、互相帮助才对!”
“这次『文明新风院评比多重要啊,关乎咱们整个大院的脸面和荣誉,你就不能为了集体利益稍微牺牲一下个人利益吗?就当是为院里做件好事了。”
“易师傅。”
何雨柱转向易中海,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语气也严肃起来,“我觉得,公私分明才是做人做事的正道。”
“我的东西就是我的,集体的东西才是集体的,这两者不能混为一谈,更不能用集体的名义去侵占个人的合法財產。”
“评比靠的是各家各户自己努力搞好卫生,靠的是大家真心实意地团结邻里、互相帮助。”
“而不是靠占某一户人家的便宜来充门面、凑政绩。”
“这个口子一旦开了,今天能占我厕所的便宜,明天就能占別人家別的便宜,到时候院里就別想有安生日子过了。所以这个口子,绝对不能开。”
他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条理清晰,直接將“占便宜”这顶帽子稳稳扣了回去。
易中海被他噎得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手指在八仙桌上轻轻敲击著,发出“篤篤”的声响,显然是被何雨柱这番不给面子的话惹得有些动怒了。
何雨柱却不再理会他们脸上的神色变化,转过头对著还有些发懵、没缓过神来的阎埠贵,最后补了一刀。
他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態度:“阎老师,恕我直言,您这个提议真的不合適,既不合情也不合理。”
“以后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主意,还是少提为妙,省得浪费大家的时间和精力。依我看,这会也没什么实质性內容了,散会吧。”
说完。
他不再看三位大爷那精彩纷呈、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
也不理会院里其他人惊讶或复杂的目光。
伸手拉了拉还在捂著嘴偷笑的许大茂,转身就朝东跨院方向走去。
走到院门口时,他“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將中院里的骚动、议论和那几位大爷的尷尬都牢牢隔绝在门外,门內门外仿佛是两个世界。
刚关上门。
就听见厢房的窗户“吱呀”一声被推开。
何雨水从窗户里探出小脑袋,梳著羊角辫的脑袋上还別著个粉色发卡。
她好奇地眨巴著大眼睛问:“哥,外面的会开完啦?刚才我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他们说什么呢,那么热闹?是不是又在说什么好玩的事儿?”
“开完了,没什么好玩的事儿。”
何雨柱脸上瞬间褪去刚才的锐利,恢復了平日里的温和。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妹妹毛茸茸的小脑袋,从兜里掏出一颗奶糖,剥开糖纸塞进她嘴里。
“就是几个老傢伙瞎琢磨些没用的东西,不用管他们。你作业写完了没?没写完赶紧写,写完了哥带你去胡同口买糖葫芦吃。”
这种共享厕所的事,他是万万不可能答应的。
他太了解院里这些人的德性了,一个个都精著呢。
今天要是鬆了口答应共享厕所,明天他们就敢打他家里其他东西的主意,只会得寸进尺,永无止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