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会儿,或许酒都醒了。
韩衮扶住她,“坐下来,歇一会儿。”
徐少君被他塞坐下,头皮一阵发麻,颤道:“夫君,你……”
一双大手像铁钳一样按住她,逃不了。
“娇娇……”
韩衮长叹一声。
瓷盆里的手巾再度被拧起时,水还温着。
徐少君又气又恨,身上的伤才好了一半,他就乱来。
特地在她醉酒时趁虚而入,她无所谓,可他呢。
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好不全,出了事怎么办?
“这不是什么事没有,还气什么?”
韩衮神清气爽,清理完,亲自将瓷盆里的水端出去,泼在树根下。
“已毁尸灭迹,谁也发现不了。”
徐少君:“闭嘴,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她埋进被子里,背对着他。
韩衮勾着唇角,躺好了,“那歇吧。”
就为这事,她气性还挺大,当晚回去留他自己在西厢,回正房睡去了。
为了证明自己确实没事,第二日韩衮又花心思哄了一整日,结果,晚上还是不与他睡在一起。
第三日,礼部传旨,皇后宣召。
接了谕旨后,徐少君才给韩衮好脸色。
“你出征时,皇后召见我与平夫人,几个孩儿也进宫拜见,给你写了信,可惜你没收到。”
韩衮点头:“娘娘待我如子侄,晚上你过来睡,我与你细讲。”
徐少君给他一记冷冰冰的眼刀。
韩衮保证,“真只说话。”
徐少君:“此时为何不讲?”
“须得从头好好想想。”
夜幕降临,徐少君洗漱完毕,回到西厢。
韩衮笑开,殷勤地给她挂灯,递书册。
徐少君靠在床头看没看完的账本,韩衮躺在身侧,目不转睛看她。
“你干什么?”
“给你捂脚。
不动手动脚。”
这个动手动脚可以忽略。
时至二月,又来倒春寒,夜里冷得很,有韩衮暖被窝,汤婆子也省了。
“别老看我。”
“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