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衮揽过她,将她抱坐在腿上。
徐少君惊呼,“夫君,正在用膳呢。”
“用着。
坐得近些,免得说话费力。”
他还死皮赖脸上了。
还好霞蔚早就退出去了,此间没有别人在。
“夫君没力气,是因为没进食,吃了这些就好了。”
“想吃点别的。”
捧住她的脸,一口叼住她的嘴,紧跟着舌就顶开了她的牙关。
他像饿极了的狼,吃得又急又用力。
心口密密麻麻的痒意朝四肢百骸蹿去,徐少君嘤咛一声。
来定远的路上,夜夜都在一处,到定远县后,半个多月了,他们就没挨在一起过。
这一亲上,徐少君忽然发现自己好想。
等韩衮离开,她竟然偎了过去,贴着他的脸蹭了蹭。
韩衮又倒了一杯酒,问她:“喝吗?”
徐少君的眸子润亮,看着他,没说话。
他将她搂紧,她的额顶着他的颌,眼睛正好朝着喉结的方向。
喝下那口酒,喉结上下滑动,从交领处出来,又进去。
她忽然间也觉得喉间到心口那一路,被酒烫了一般。
热意难耐。
她想咬上去。
下次,下次的时候,她一定要咬一口。
他咬了她那么多回,她一口都没咬回来。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这一会儿,韩衮抱着她,将桌上的饭菜消灭得干干净净。
方才还说想吃点别的的人,感情只在她这儿吃了点开胃菜,吃饱了,就将她放开了。
徐少君心里略有点失落。
回到正房后不久,听霞蔚说,将军叫了韩林去说话。
兄弟俩是该正经谈一谈。
也是,心上还存着这么一件大事,哪里有心情和她这样那样。
第二天,徐少君发现身上来事了。
昨晚那种隐秘的渴望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啊,她就说,自己怎么是那种会想着这种事的人。
不知道昨晚两兄弟聊得怎样,今早的时候,韩衮安排围在一处用早膳,跟正经的一家人一样。
安儿很怕韩衮,畏缩地扒着田珍。
徐少君
瞧他那模样,与自家大姐家的程哥儿一样,不敢看,又忍不住看。
就……挺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