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杭州火车站的候车大厅內,陆禹的目光紧紧锁在宫雪身上,她一袭白裙,让他视线怎么也移不开。
宫雪身著陆禹特意挑选的连衣裙,肩上斜挎著一只蓝色小包,脚蹬咖啡色小皮鞋,发间別著一枚太阳花形状的发卡,显得格外清新脱俗。
陆禹心中暗赞,宫雪真是天生丽质难自弃,若不提及,谁能想到她已二十八岁,说是十八岁也有人深信不疑。
宫雪被陆禹看得脸颊泛红,有些羞涩。
“別老盯著我看啦,我又不是什么稀罕物。”
“你可不是什么稀罕物,你是活脱脱的仙女下凡。”
“就会说些好听的哄人,心里指不定打著什么小算盘呢。”
陆禹顺势搂住宫雪的肩膀,笑道:“我確实打著小算盘呢。你说我要是在这儿亲你一口,会是啥反应?”
宫雪嚇得连忙往后退,惊慌道:“可別!这么多人呢,多不好意思!”
陆禹就喜欢宫雪这娇羞可人的模样,总忍不住想逗逗她。
说著,陆禹一伸手,又將宫雪揽入怀中。
“好啦好啦,不逗你啦。你看看我带的这些礼物够不够?要是不够,等到了中海咱们再买。”
“停停停,这么多行李,咱们俩怎么扛得动?要我说啊,这些衣服就別塞了,带两盒点心当个心意就够了。”
“那哪成?我必须多备些东西,这样才能让丈母娘开心,她才会安心把闺女託付给我呢。”
“哎呀!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丈母娘啊,咱俩还没结婚呢!”
“別急嘛,这次见过你父母,回去咱们就能摆酒席了。”
一路上,两人甜言蜜语,打情骂俏,好不愜意。
上了火车,陆禹还紧紧握著宫雪的手,两人的手指仿佛被无形的磁力牵引,时而紧紧相扣,时而轻轻分开。
这次行程匆忙,陆禹只买到了硬座票,不过好在只有五个小时的车程。
和宫雪紧紧依偎著,时间仿佛插上了翅膀,过得那叫一个快。
坐在对面的大爷直摇头,心里直犯嘀咕:现在的年轻人,咋就一点规矩都不懂呢?光天化日之下,又是牵手又是拥抱的。唉,真是不敢看,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这社会上守旧的人可真不少,但思想解放哪是一朝一夕就能实现的呢。只有经济蓬勃发展了,大家的思想观念才会逐渐变得开放,发展中的问题,终究还是得靠发展来解决呀。
五个小时的火车旅程,从清晨七点一路顛簸,直到中午十二点才抵达。
走出车站,陆禹赶忙联繫自己的合作伙伴,让他们派车过来,把自己和宫雪送到预定的餐厅。
时间紧迫,陆禹这心里跟打仗似的,一刻也不敢放鬆!
他和宫雪的父母约的是中午一点见面,他得赶紧过去做准备。地点已经提前定好了,就在中海饭店二楼的包间里。
毕竟这次是要请长辈吃饭,再去西餐厅就显得不太合適了。中海饭店可是整个中海数一数二的国营饭店,他们家的本帮菜和淮扬菜做得那叫一个地道,堪称一绝。
在这儿请客,那可是倍有面子的事!
陆禹来到包间,把带来的礼物一一放下,然后赶紧招呼服务员过来点菜。
虽然约的是一点,但人家父母说不定会提前个十几二十分钟到呢,所以得赶紧点菜,好让菜能儘快上桌。
蟹粉狮子头来一份,松鼠桂鱼也不能少,还有草头圈子、响油鱔糊、八宝鸭、油爆虾,这些都是中海饭店的招牌菜,必须得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