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准备握手的时候,何情伸出她那白白嫩嫩的小手,把她老爹的手给拨到了一边。
“爸,你看看你手脏的,跟人握手不会被別人嫌弃吗?”
老何低头瞅了瞅自己那黑乎乎的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
“哎呀,陆总,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就去洗手。”
何情从外面端来一盆水,催著她老爹赶紧洗,还让他用肥皂好好搓搓。
等老何搓乾净了,陆禹和老何这才握上了手。
何情在旁边咧著嘴,露出两个小酒窝,眼睛一眨一眨的,真是个活泼可爱的姑娘。
陆禹觉得这才叫真正的活泼,像徐晴那种,顶多只能算刁蛮。
“陆总,我送送您。”
何师傅引著陆禹朝外走。才跨出办公室的门槛,一个身形瘦长的工人急匆匆跑来。
“厂长,那边出状况了,您得过去瞅瞅。”
何师傅瞧了瞧陆禹,面露歉意:“陆总,实在不好意思,这边突然有急事,我让闺女送您出去。小情,送陆总出去。”
何情应了一声,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陆总,这边请。”
跟在这个活泼俏皮的少女身后,陆禹绕过厂房,来到了大门口。
何情双手背在身后,站在门口问:“您打算怎么走呀?要不要我帮您叫辆三轮车?”
陆禹瞅了瞅腕上的手錶:“不用啦,过会儿有车来接我。”
“陆总,真没看出来您这么有钱。”
“咱俩年纪也没差太多,別叫我陆总了,喊我哥就行。”
“那您全名是啥呀?”
“陆禹。”
“那我以后就喊您禹哥。”
正聊著,一辆轿车缓缓停在了厂门口。陆禹一眼就认出这是合作伙伴派来接自己的专车。
陆禹坐进车里,朝何情挥了挥手。
何情也挥了挥手:“再见啦。”
“放心吧,咱俩很快又能碰面。”
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陆禹乘车离开了。
何情用手指绕著头髮,一脸困惑,心里琢磨著为啥很快会再见呢?
剧组眾人总算是到了杭州地界,可离雁盪山脚还隔著两小时大巴的路程。
两辆载著人与设备的大巴车在山路上晃晃悠悠地往前开,整个剧组的人瘫在座位上,个个眼皮直打架,昏昏欲睡。
这都得怪杨导演催著赶进度——要不是他非抢时间,大家原本能舒舒服服吃完午饭再出发。
现在可好,全组人又饿又乏,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可等大伙儿瞧见住宿的宾馆时,那股子困意倒先散了七分——这趟的住处竟还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