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已被宫雪追著满屋打闹。嬉笑声中,宫雪心里甜得像浸了蜜——被人这般惦念著、特殊对待的滋味,原是这样美妙。若真有个男人能始终这般宠著自己,该是多幸福的事啊!
与此同时,京城朱家的院落里正暖意融融。
陆禹拎著大包小包跨进门槛,朱霖跟在身后满脸笑意。他將一件深蓝羽绒服捧到朱大妈面前:“大妈,这是给您和伯父的羽绒服,冬天穿它准不冷。”
朱霖忙补充:“这可是进口货,国內现下难寻呢!”
老两口捧著羽绒服乐得合不拢嘴。
陆禹又递上两盒茶叶、两瓶五粮液:“不知二老喜好,隨便买了些……”话未说完,朱大爷已盯著酒瓶双眼发亮:“五粮液!这可是好酒!”
接著是一盒桂花糕和鱼肝油,朱大妈接过时连声念叨:“小陆啊,又让你破费……下次可別再买这些了!”嘴上虽嗔怪,却捧著东西直奔西厢房,转瞬间全院都晓得陆禹送了何等厚礼。
院门口的石凳上,几个婶子正嘰嘰喳喳议论:“这后生瞧著精神,是做啥营生的?”
“听说是大老板!”
“嗬!这一堆东西怕不得百来块?”
“何止!上回我在王府井见那鱼肝油,一盒就要九十块!”
“老朱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
“要我说啊,那朱家姑娘虽三十了,模样儿可比你家十九的妮子俊俏多了!”
“放你的狗屁!”被点名的陈大妈佯装要打,眾人笑作一团,暖融融的日光里,连风都带著甜津津的烟火气。
朱大妈进进出出忙活三趟,这才把礼盒在屋里归置妥当。
明明一趟就能搬完的东西,偏要多跑两趟——她就是要让院子里那些爱嚼舌根的婶子们瞧个明白,瞧瞧自家准女婿的出挑模样。
朱大爷更绝,把陆禹堵在院门口死活不让进,非得让这孩子多站会儿露露脸才罢休。
朱霖急得直跺脚:“爸!快让小禹进屋啊,別在风口杵著了!”
朱大爷瞅著陆禹在人前显摆得差不多了,这才伸手往院里让:“小陆,里边请。”
这准女婿生得剑眉星目,个头又高,不拉出去显摆显摆怎么行?
隔壁那些大娘先前总说自家闺女难嫁,今儿可要好好打打她们的脸——我家姑娘非但嫁得出去,还要嫁个顶好的人家!这姑爷不仅模样周正,家底也殷实,打著灯笼都难找的好后生!
朱家院门一关,看热闹的便散了。大妈们心里直泛酸水:老朱家凭啥找著这么好的女婿?这小伙子定是有猫腻,说不定身患隱疾,不然怎会相中快三十的姑娘?
虽说他家姑娘模样確实俊!
堂屋里,陆禹端坐木椅,朱大妈朱大爷对面坐著。
朱霖则俏生生立在陆禹身后,倒像极了三堂会审的架势。
“小陆,今年贵庚?”
“二十二。”
“哟!比我家霖霖小整整六岁呢!”
朱霖朝母亲瞪了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朱大妈訕訕一笑,朱大爷忙接话:“听说你做买卖?都做哪些行当?”
“主要做服装和日用百货。”
“霖霖说你生意做得大?”
“也就一般,不算大。”
“家里还有几口人?”
“就我一个,父母走得早。”
老两口把户口查了个底朝天,心里更满意了——没公婆掣肘,闺女嫁过去省多少閒气!虽说没兄弟姐妹帮衬,可小陆生意做得大,哪用得著別人?
朱大爷越想越乐呵,忙催老伴:“赶紧烧俩好菜,今儿晌午咱爷俩得喝两盅!”
陆禹忙摆手:“大爷大妈,今儿中午真有要事,实在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