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晚从后视镜里將他这副欠揍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正好前方路段空旷,她一脚轻剎,稳稳將车停在路边。
李墨压根没系安全带,坐姿也极其鬆散,车子这么一停,他整个人因为惯性猛地前倾,“咚”地一下,额头结结实实地磕在了前挡板上。
“哎哟!”
他痛呼一声,还没等他揉揉脑袋抱怨,驾驶位的车门就被打开了。
一阵清雅的香风扑面而来。
李墨刚好捂著额头回头,视线首先捕捉到的,是风衣下摆与短裙之间,那双包裹在薄薄丝袜中、线条笔直修长的美腿。紧接著,如瀑的秀髮隨著她俯身的动作滑落,几乎扫到他的脸颊。
“可儿,你去前面开车。”
苏清晚那特有的、清冷中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嗓音传来。
然后,她便弯腰,作势要坐进后排——那张戴著墨镜和口罩,却依旧难掩绝色的脸庞,瞬间在李墨眼前放大。
一股微凉的秋风適时捲入车內,吹动她几缕髮丝,带来一阵清甜的茉莉花香,钻入李墨的鼻尖。
“好…好的!”
苏可儿如蒙大赦,赶紧解开安全带,小兔子般敏捷地跳下车,换到了驾驶位。
车子重新启动,苏可儿握著方向盘,小声问道:
“清晚姐,我们现在去哪?”
苏清晚坐在李墨身边,姿態优雅地整理了一下风衣下摆,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
“我家。”
话音刚落,连她自己似乎都愣了一下,墨镜和口罩完美地掩盖了她脸上瞬间腾起的两抹红晕。
“不是吧老板?!”
李墨立刻夸张地叫了起来,活像个被逼良为娼的苦命人。
“我这刚下飞机,时差都没倒过来呢,气儿还没喘匀,您这就迫不及待要让我上岗当牛做马了?生產队的驴也不能这么使唤啊!”
苏清晚强作镇定,解释道:
“你来得太突然,我还没让梅姐给你安排酒店。今晚先住我那里。”
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试图让这个决定听起来更合理。
“放心,我家……很大的。”
坐在前排开车的苏可儿,听到这句话,忍不住通过后视镜偷偷瞄了苏清晚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我读书少你別骗我”的疑惑,但又迅速专注看路,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李墨闻言,立刻双手抱胸,做出一副“誓死捍卫清白”的夸张表情,义正辞严地说:
“老板!咱们可得先说好,我李墨,只卖艺!不卖身啊!”
苏清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