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看著乌落啼在对面落座,窗外的秋光恰好映在她微微低垂的侧脸上,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
他忍不住打趣道:
“我们不会大中午的,就来吃烧烤吧?”
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不自然而轻轻交叠的手指上。
这是一家颇有情调的音乐餐厅,空气中隱约残留著烧烤的烟火气,混著木质桌椅淡淡的清香。
“怎么了?”
乌落啼抬起头,镇定地瞪了他一眼。只是眼神闪烁——似乎是老板娘的误解让她有些羞涩。
“和我这个大美女一起吃烧烤,委屈你了?”
她对著李墨不满的问道。
“她来我们这儿这么多次,可还是第一次带人来哦。”
这时,老板娘端著两杯柠檬水適时走来,笑容温婉,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话语慢条斯理,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她將杯子轻轻放下,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著善意的暖意:
“也是第一次见她这么高兴。你们俩,一定很幸福吧?”
这话如同羽毛搔过心尖,乌落啼只觉得脸颊“唰”地一下烧了起来,热度迅速蔓延至耳根。
她下意识垂下眼帘,盯著桌面上木头的纹路,几乎不敢去看李墨的表情。
“嗯——还行吧!”
李墨可是老油条!
“其实,我们只是朋友!好朋友那种!”
李墨从善如流地接过话头,嘴角噙著笑意,仿佛没注意到身旁人的窘迫。
“可能是和我这样的帅哥吃饭,太激动了吧。”
他语调轻鬆。
“哈……哈哈哈……你们现在年轻人现在可真是会玩!”
老板娘笑得很优雅,轻捂著嘴巴,只露出声音来。
李墨摊了摊手,算了——不信算了!
他的目光越过几桌食客上方裊裊的、若有若无的热气,落在餐厅中央那个小小的舞台上。
几把高脚凳后方,安静地悬掛著几把木吉他,在略显昏暗的灯光下,琴身泛著温润的光泽。
老板娘顺著他的目光望去,或许是因乌落啼是熟客,便多了几分閒谈的兴致,笑著解释道:
“我家老头啊,就喜欢民谣。年纪大了,索性就在这儿开了个小馆子。”
她眼神里带著回忆的柔和。
“说是养老,其实也是想有个地方,能和老朋友们一起玩玩音乐,图个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