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这才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有多近,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她慌忙后退一步,心臟砰砰直跳:
“那个……对了,黑土大大,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她试图转移话题,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你想干嘛?”
李墨立刻警惕地抱住双臂。
“想爆我马甲?”
荔枝额角几乎要冒出三条黑线:
“你以为我是你啊?”
“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李墨捂著胸口,做痛心状。
“你……你无理取闹!”
果然,男人无理取闹起来,根本没女人什么事。
“好哥哥,你就告诉我嘛~”
荔枝突然眨巴著大眼睛,使出撒娇必杀技。那甜腻的尾音像羽毛轻轻搔过耳膜。
“噫!真受不了你!”
李墨夸张地抖了抖。
“哥们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李名墨!敢问姑娘芳名?”
“小女子乌落啼。”
荔枝也很配合地演了起来,还故作娇羞地欠了欠身。
“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
李墨不自觉地吟出这句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千古绝句。
荔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哇,黑土大大还会作诗?!”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小跑著抱来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赫然显示著几个醒目的大字——
“爱国主义诗词大赛”。
“噹噹当!”
她献宝似的把电脑推到他面前,眼神里闪烁著期待的光芒。
“这个比赛对我们杂誌来说特別重要……只是到现在还没收到好的稿子,黑哥哥,你刚才那句诗那么好,你就帮帮小女子吧!”
李墨的目光在屏幕和乌落啼期待的脸庞间游移。
只见乌落啼欠著身子,一副撒娇的模样……
李墨若有所思的摸著並不存在的鬍鬚。
“我有什么好处吶?”
一脸欠欠的看著乌落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