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荔枝的咳嗽声终於平息,李墨才慢吞吞地收回手,指尖还残留著触碰她背脊的温热。
那层薄薄的睡裙面料根本隔绝不了什么,掌心下的肌肤柔软得不可思议,让他心头一跳。
“好滑,好软……”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真白啊!”
等他意识到时,这句话已经脱口而出。
李墨顿时僵住——要命,心里想想就算了,怎么还说出来了?
“嗯?”
荔枝果然捕捉到了这细微的音节,疑惑地偏过头。
“你说什么?”
“我说你皮肤真白!”
李墨强装镇定,试图用坦荡的语气掩饰內心的慌乱。
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她的脖颈,那里的肌肤在晨光中泛著瓷器般细腻的光泽。
“是吗?”
荔枝眯起眼睛。虽然李墨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但他那飘忽不定的目光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小声嘀咕著,乌溜溜的眼珠像扫描仪似的在他身上打转。
“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
李墨硬著头皮反驳,顺手又夹起一个小笼包塞进她嘴里。
“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疑神疑鬼的?吃你的包子吧!”
荔枝鼓著腮帮子咀嚼,眼睛却还在滴溜溜地转。
她低头喝了口豆腐脑,这个俯身的动作让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睡裙宽鬆的领口隨著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和若隱若现的曲线。
她猛地抬头,正好撞见李墨匆忙移开视线的瞬间。
“你……你!”
她猛地站起身,手指颤巍巍地指向李墨,脸颊飞起两朵红云——心里却有点窃喜!
“你不会是馋我身子吧?”
这话问得又羞又恼,心底却莫名泛起一丝窃喜,像气泡水里的泡泡,一个接一个地往上冒。
李墨这种插科打諢的老手岂会被这种场面难倒?
他右手肘支在桌上,掌心托著下巴,慢悠悠地朝她倾身,目光直直地锁住她:
“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让我馋你身子?”
他故意瞪大眼睛,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你太把兄弟不当人了吧?”
这招反客为主被他用得炉火纯青,倒打一耙的功力令人嘆为观止。
荔枝不服气地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