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落啼惊讶地睁大眼睛:
“哇,你居然可以这么绅士!”
“走不走?”
李墨没好气地瞪她。
“走走走!”
乌落啼笑著走进餐厅。
餐厅內部和外观一样,透著岁月的痕跡。木质桌椅被打理得很乾净,墙上掛满了老照片和民谣歌手的签名。
此时还没到正午用餐高峰期,店里只有零星几桌客人,空气中飘著淡淡的食物香气和轻柔的民谣。
值得一提的是,这家餐厅居然大厅最中真的有一片场地,放著吉他。
“还真有人玩民谣啊!”
“落啼来啦?”
一位繫著围裙的中年女子从柜檯后走出来,笑容温暖。
“还是一个人吗?”
这位应该就是老板娘了。
她约莫五十岁上下,眼角有著细细的笑纹,看起来和蔼可亲。
身上看不出忙碌的气息。
“不是。。。”
乌落啼刚开口,老板娘就顺著她的目光看到了跟在后面的李墨。
“是和男朋友一起啊?”
老板娘眼睛一亮,热情地引著他们往里面走。
“这边这个位置很不错,靠窗,风景好。”
乌落啼还没来得及解释,李墨就已经很自然地跟了过去:
“嗯,果然是个好位置。”
窗边的位置极好,午后的秋阳斜斜地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古朴的木桌上投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像是时光在这里轻轻搁浅。
窗外是条颇有年岁的老街,两排梧桐树静静佇立,叶片已染上深浅不一的黄。
秋风过处,那些叶子便三三两两地离了枝头,在空中打著旋儿,似飞还落,飘飘摇摇,带著几分漫不经心的优雅。
它们有的落在青石板路上,有的拂过行人肩头,自由的,或是不自由的,终是都交付给了这阵秋风。
秋日中午的阳光,看著暖融融的,实则少了些温度,像一盏温得恰到好处的酒,醉不了人,只余满口醇香。
拾眼望去,南方的云絮总是格外温软,一团团、一簇簇,慢悠悠地缀在天幕上,不似北方层云那般有著泼墨般的壮阔气韵。
偶有行人慢悠悠地踱步而过,或独自驻足於橱窗前,或三俩结伴低声嬉笑。
老街人烟稀疏,更显得这份秋意格外清静。
这一窗之隔——
一个,疏离秋影人跡稀。
一个……
像是两个世界,却也都是人间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