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白乐曦光膀子趴在窗台上,催促着,“你快吃嘛。”
裴谨咬了口西瓜,嘴唇被汁水染得红艳艳的。
“甜不甜啊?”
“嗯。”
裴谨点了点头,又问,“那你不回京城啊?”
“不想回去,宫里很无聊,又压抑,见到谁都要下跪。”
白乐曦的胳膊被蚊子咬了个包,他抓挠一番,赶紧把外衫披上了,“书院外的天地这么大,我想去看看。
看看江南烟雨,看看西域黄沙,再去漠北看草原。。。。。树上不是说了嘛,‘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啊(1)。
裴兄难道不想去外面看看吗?”
甜甜的西瓜在嘴里立刻没了味道。
裴谨当然也想!
幼时他跟着父亲去过江南,后来他除了京城和书院,再也没有去过别的地方了。
只是。。。。。
裴谨失落:“我虽想,但是。。。。。。我外祖不会同意我乱跑的。”
白乐曦说:“我听说,陛下现今经常召太傅大人入宫说话。
想必,他也无暇管着你吧。
再说了裴兄,你我都已是加冠的年纪了,能自己做主了不是吗?”
裴谨放下了西瓜,紧锁眉头。
白乐曦见状安慰:“裴兄莫急,还有些时日呢。
我们一起想办法,若是得到了他老人家同意,你就跟我一起去,好吗?”
裴谨看着他热切的眼神,重重地点头:“嗯!”
当夜,裴谨失眠之际,灵光一现有了办法!
他立刻下床,挑灯,给京城的外祖写了一封信。
外祖大人尊见:
孙儿谨禀,自离乡负笈,久沐庭训,未尝敢忘。
今闻江南一带书院学脉昌盛,士林荟萃,欲趁暑月往谒,与四方俊彦切磋,广闻见而砺所学。
择日启程,途有同窗数人偕行,银钱已备,食宿皆安。
谨每日必致音问,以慰亲心。
学成即归,不耽逸乐,惟愿采他山之石,以攻吾璞。
暑期既赴游学,恐难返家承欢。
伏乞外祖勿虑,待秋凉必归!
临楮神驰,恭请福安!
孙儿叩禀!
三日后,金白二人“护送”
着姜鹤临,给裴谨送来了外祖父的回信。
三人围着他催促快打开,裴谨悬着心,急忙忙拆开。
“怎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