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已经到了山脚下的告示栏,眼看着裴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白乐曦一着急上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熟料,裴谨正在气头上,大力甩开。
“啊——”
白乐曦叫了一声,摔坐在地上。
裴谨一看他摔倒了,下意识弯腰去扶。
哪知道,白乐曦一下子抱住了他的小腿:“裴兄,裴兄,你理理我嘛?”
“你。。。。。你起来!”
裴谨的脸更红了。
他使力挣,可怎么也挣不开,“你戏弄够了没有?”
白乐曦将他抱得牢牢的:“我不起来。。。。。你冤枉我,我没有戏弄你啊。”
“我自知竞技不如你。。。。。我们认真比试完就好了,你何故要羞辱我?”
裴谨轻哼了一声,“这样的‘谦让’,即便我拿了最佳,有何颜面?”
“你是生气这个啊。。。。。。”
白乐曦放开了他的腿,瘫坐在地上,“裴兄你误会了,我哪有要‘谦让’你啊。
蹴鞠结束了之后,我就没有力气了。
手也抓不稳,那箭不就射偏了嘛。。。。。。”
“你还胡说!”
“我没有,你看嘛。。。。。”
白乐曦将两只手摊开,掌心向上,“你看,都红了。”
白乐曦的手掌心一道道红痕,还破了皮,沁着血丝。
裴谨的怒气,一下子消失了。
他伸手捏住了白乐曦的指尖:“怎么弄的?只是个搭弓而已。。。。。”
“在蹴鞠场摔的。。。。。”
“疼吗?”
“是啊,好疼啊。”
白乐曦无意识地撒起娇来了
裴谨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慌忙松开了他的指尖。
白乐曦还坐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裴谨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拉起来:“几道红痕而已。。。。。。别娇气了。。。。。”
“裴兄,你别生气了。。。。。。”
白乐曦歪着头,脸凑到裴谨的鼻尖下,嘻嘻笑,“傍晚的马术赛,你让让我呗?”
裴谨骂了一句:“没个正经。。。。。”
语气中全是自己觉察不了的宠溺。
金灿和姜鹤临一起来寻他们,刚走出演武场就看见了他们二人回来了。
白乐曦宛如向阳花一般,裴谨走到哪他就跟到哪,那张嘴一直说一直说就没停下来过。
金灿快看不下去了:“哎,裴兄真是好脾气啊。。。。。。”
黄昏已至,夕阳西下,赛马场上尘土飞扬。
比赛用到的马是州府兵营借来的,早几日就在演武场熟悉了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