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一直翻着白眼,对他很是不满。
一阵山风吹来,缓解了燥热的暑意。
背阴处的学子们一扫昏昏欲睡,交头畅聊起来。
视线里,一抹发带随风摇曳。
白乐曦追随着看见了角落里的一位气质出尘的公子,正在聆听身旁长者说话。
他的神情淡漠清冷,暮夏的燥意竟一点都影响不到他。
白乐曦看着看着竟有些痴了,压低声音问:“那边,那位贵公子是谁啊?”
金灿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哦,那是裴谨,旁边那位是他的外祖吴太傅。”
说话间,那边两位看了过来。
金灿立刻起身行了大礼,裴谨也起身还礼。
白乐曦跟着起身,他先是冲裴谨笑,接着行礼。
可是,裴谨似乎是没有看见,直接坐下了并没有理会。
“这裴公子仪表堂堂,才华横溢,五岁就跟皇子们一起读书了。
八岁作诗,十岁写文章。
是蜚声京城天之骄子呢!”
金灿一脸崇拜,说着说着眉毛耷拉了下来,“我要是有他十分之一的优秀,就好了。”
白乐曦收回自己痴痴的目光,拍了拍金灿的肩膀:“金兄何必妄自菲薄呢。”
金灿叹口气:“白兄,你是不知道。
我的功课都是被夫子当反面教材来说的,给我写的文章评语只有四个字:狗屁不通。”
白乐曦很认真地说:“我写文章也不行的。”
未时已到,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书院来人了。”
引得所有学子纷纷起身。
茶棚里的人也都坐不住了,纷纷起身。
薛桓打发书童去看题,白乐曦和金灿两人携手前往。
众人围在告示栏周围,挤得书院的学监东倒西歪。
学监站定,大声说道:“各位远道而来的学子们,本届招生考题已出。”
他抬手示意,
两个直学分工合作,一个刷浆糊,一个铺开考题卷。
“《北虏南倭,交相侵扰,何以御之》?”
“这。。。。。。怎么是策论题啊?”
“我还以为会是《论孔孟之道》”
“这是边防时政,这种事。。。。。。我们老百姓怎么会懂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