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花见着陶大海也在屋里,朝他招了招手:“大海,带着弟弟妹妹去玩儿吧!屋里大人说话,你们就别听了。”
三个孩子这才离了屋里,陶小酥这个做姐姐的站在屋里,倒是有几分不知所措了。
“娘,儿子的婚事,不花家里的银子,花我自己的银子,还不能自己做一回主吗?”
说着,陶老三便为白慧解释外头传言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讲给了陶老太太听。
陶老太太又是个认死理儿的人,即便是陶老三这个儿子的话,也未必就能相信。
“你真是让猪油蒙了,心被这个女人框骗了。她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就像你二嫂说的,无风不起浪,怎么不说别人,偏偏说她是娼妇?”
“我们家若是真娶了她做媳妇,还不让周围邻居都看了我们家的笑话?不行,只要有我活着一天,就不会让她进我们陶家的门。”
陶老太太的话十分坚定,为了家风,怎么也不让陶老三如意。
陶小酥看着时候,应该也是让刘春花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祖母说的对,我们不能听白婶子的一面之词,可我们也不能只听旁人说了,便断定白婶子是个不洁之人。”
“二伯母,若是有人传你杀了人,你就当真杀了人吗?”
刘春花会意,立即给陶老太太添了茶水:“婆母,小酥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当初想让老三成亲,不就是想有人给他打理家中家务,有人女人给我们陶家再生个儿子,让老三有子送终嘛!”
陶老太太听了这话,多少有些犹豫了。她打量了陶老三一番,知道自己这儿子年纪大了,挣的钱也只够一家人糊口,但凡是个年轻好生养的女子,都不会嫁给她。
如今有白慧情愿嫁她,也是不容易的。
“你这么说,倒也是……眼下我们也不好挑什么,能生养就能成。”
陶老三眼看着刘春花也帮他说话,想来是陶小酥方才说了什么。为了让陶老太太亲口搅黄这门亲事,又立即抛出一句话激陶老太太:“母亲不必管那么多,左右这五十两的彩礼,也不是母亲出,是我自己来出。”
五十两?
陶老太太与刘春花同时惊讶不已,谁也想不到,陶老三为了白慧这样的女子,居然舍得用五十两做为彩礼。
刘春花顿时心里不是滋味儿,低下头小声喃喃道:“当初我进门儿时,还是云英未嫁的姑娘,也只给了五两银子的彩礼。如今老三是挣了钱,可也不能这么花啊!”
因为心生嫉妒,她又看向白慧:“她一个名声不好,还带着两个孩子的女子,你居然还用五十两娶她。”
“就是,五十两可不是小钱,老三,你要娶她可以,一切事宜,都要由我来做主。”
说着,还看向白慧问道:“你看如何?”
白慧立即朝陶老太太行了礼,微微一笑:“一切听陶大娘做主。”
陶老太太看着她还算是乖巧,不像刘春花般斤斤计较,对白慧的印象也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