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是我妹妹,我不能因为我自己不想嫁,便推她去嫁人。”
周公子会心一笑,似是与陶小酥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我们理解,可你也要知道,婚约已下,就这样反悔,于你于我都不好。我倒是没什么,只怕你一个姑娘家,让人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听他话里的意思是句句都在为陶小酥考虑,陶小酥即便不认同,也点了点头。
“周公子何必强人所难?”
周公子也不是没有脾气的人,顿时愤怒:“是你们言而无信,怎么倒是反过来怪我强人所难。”
陶小酥还没开口解释,周公子便一手拍在桌上,正对上陶小酥的双眸:“陶小酥你究竟要我怎么样?”
“我远道而来,总不能什么事儿都没办成吧!”
夜渊听了屋里的声音正打算推门进去,却还是管住了自己的脚,站在门外听屋里二人说话。
“周公子来一趟,究竟是什么目的?”
“我看,不止是赴婚约这么简单吧!”
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周公子索性就坦白了:“你这双眼果然厉害,我来赴婚约,其实是家父抱病,说我们兄弟谁若是能赴这婚约,便将家产传与谁。”
“所以,你先来一步?”
周公子点了点头,告诉陶小酥:“这消息只有我母亲知道,其他兄弟还不知道。”
陶小酥就知道,周公子这般心急如焚,必定另有原因。
“小酥,其实我还是喜欢你的,你这般善良,不如……”
周公子许是别无他法,又将目标放在了陶小酥身上,情不自禁的握起陶小酥的手。
门外的夜渊再也听不下去了,突然推门进去。
“周公子,枉你还是读书之人,怎么这样不检点?”
陶小酥赶紧抽出了自己的手,低下头:“周公子,我与你的事情,那日都说清楚了……”
“这也不好,那也不好,陶小酥,你是天生来克我的吗?”
陶老三也听了这屋里的动静,赶紧赶了过去:“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夜渊为免周公子再纠缠陶小酥,索性提出:“周公子,看得出来,你也是习武之人,不如我们过招,你若是输了,便听小酥的。如何?”
陶小酥倒是没看出来,周公子居然也是练家子。
“就这么定了。”
家里没有刀剑,夜渊与周公子只能肉搏,陶小酥与陶老三站在一边看着,很是担心。
“这二人谁伤了都不好,还是别打了,换个别的办法就不行吗?”
陶小酥拉着陶老三,不让他去阻拦:“周公子都答应了,夜渊有分寸,不会伤了他的。”
“夜渊身上还有旧伤,未必就能占到什么便宜。”
二人一来二去,周公子原本占了上风,眼看着就要赢了,没想到,竟然让夜渊一个闪躲回身,点了他的穴道。
周公子惊讶的睁大双眼,定在当地什么也做不得。
“周公子,你输了,可是你说的,一切都听小酥的。”
说完,夜渊解了他的穴道,让他白纸黑字写了下来,这才算完。
陶小乔的婚事就此告吹,刘春花气的上蹿下跳,整天在家里咒骂陶小酥。
“那个多事儿的小丫头,净会坏我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