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的想法与陶小酥当初的想法竟不谋而合,只是发生了上次那事儿,陶小酥还真不敢相信周公子是不是个好人。
淘小酥担心,若是陶小乔真嫁了去,日子会不会好过。
若真要如周公子所言,那必定是要过继的。这事是大事儿,陶老三一时也是草不定王意的。
“此事我还得去与兄嫂商议,待我问过了,改日再告诉周公子,如何?”
周公子为了让此事尽快解决,告诉陶老三:“再过几日,我便要回去了,有劳陶叔了。”
陶小酥这下可算是放心了,只要周公子不缠着要娶她,她便安心了。
同时,夜渊也为陶小酥松了囗气。
陈明溪才入了大牢,陈家便有了消息,赶紧让人去打点。
陈三公子去看过陈明溪后,知道陈明溪是被冤入狱,不日便去了陶记铺子找陶小酥。
“陶姑娘,我妹妹如今还在大牢里,她是被冤枉的,请陶姑娘放过她。”
陶小酥让他这话说得一头雾水,随即反问:“她冤枉不冤枉我不知道,更不知道该如何放过她。”
“陈三公子,揭发令妹人可不是我,是茶叶铺子的叶老板。”
“若是你真觉得令妹是冤枉的,不如去茶叶铺子找叶老板,寻个真相。”
陈三公子一时没了方寸,想想在府里时方夫人的责怪,心下十分不是滋味儿。
“你们有所不知,家母责怪我,因为陶姑娘害了妹妹。”
陶小酥虽然对陈明溪没什么好感,但对陈三公子还是很有好感的。至少,他相比周公子,更是个正人君子。
“左右眼下铺子里也没什么活儿,我这就带你去茶叶铺子里找叶老板。”
她暂且就当陈明溪是冤枉的,与陈三公子一同去了茶叶铺:“你们叶老板在吗?”
“老板出去了,应当一会儿就回来。”
看着茶叶铺里的还络绎不绝的有客人进进出出,陶小酥再想想陶记铺子里的生意,心中难免感慨万干。
“陈三公子,我们就坐着等吧!”
陶小酥不用猜也知道,伙计的话都是托辞,实则叶老板就在铺子后头,只是不敢来见陶小酥。
二人才坐下,便有伙计给二人沏了茶,好生招待着。
陶小酥琢磨着,这样等着也不是个办法,还是得逼着叶老板现身才行。
“掌柜的,让人去告诉你们叶老板,我只再等半个时辰,若是他再不回铺子里,我能做出什么来,我自己也不知道。”
“兴许日后你们铺子里,再不会有什么生意做了。”
说完,掌柜的脸上是堆着笑的,但心里却不安宁,立即让人去将消息告诉了叶老板。
陶小酥与陈三公子又等了好一会儿依然无人,就只能使计让他自己现身了。
她起身站在桌上,大声告诉来了铺子里的客人。
“大家伙可都知道,这家茶叶铺子里的茶叶,那可是有毒的。”
此话一出,掌柜的立即吩咐了两个伙计:“陶姑娘胡乱说些什么呢!快来人,把她弄下来,别让她再胡说了。”
陈三公子见着有人要上前来动陶小酥,立即起身拦下:“你们再敢上前,找可就不窖气了。”
“你们叶老板做得出的事儿,怎么就不许人说了?”
陶小酥配合着陈三公子,又道:“就是,这事儿可都已经上公堂了,可是叶老板亲口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