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酥见他的样子便知道他心虚:“其实不难,只要客人称好茶叶,你们在打包茶叶时放一些有毒的茶叶进去,又怎会看得出来。”
叶老板拒不认罪,那县老爷也不是好糊弄的,吩咐道:“叶老板既然不认罪,那此案仍有疑点与冤情,毕竟茶叶里的毒是真的。”
“来人,将叶老板押入大牢,随后封了他的茶叶铺,待此案审理清楚后,再行解封。”
茶叶铺可是叶老板的命,听说要封他的铺子,立即便招认了此事。
“草民认罪,可草民与陶姑娘无怨无仇,且陶姑娘还是草民铺子里的客人,下毒之事并非草民所愿。”
“那是何人所为?”
县太爷立即追问,也好奇其中真相。
“草民租的是陈家的铺子,陈小姐威胁草民,让草民想办法在茶叶里下毒,否则打明年开始,便要草民一次交一年的租。”
“草民那小生意挣的钱才够糊口,哪里能一次交得起一年的租金,就只能听陈小姐的摆布,帮她做事。”
说起陈明溪,县太爷便想起前些天夜渊还告发过陈明溪,只是陈明溪拒不承认,又苦无证据,只能让她回家。
如今,查出了茶叶里的问题,又知道了是她指使叶老板。
“陈明溪?”
“原来如此,她是指使你做事,才能证明自己从未去过陶记铺子。”
县太爷又知道此前知府大人审理的陈明溪与陶小酥的案子,知道陈明溪是何等女子。
令人去带来了陈明溪,县太爷怒问:“陈明溪,叶老板告发你指使他在茶叶里下毒,以致陶记铺子的茶饼里有毒。”
陈明溪看了一眼叶老板,一脸茫然:“县太爷,民女什么都没做过,更是不知道茶叶里有问题。”
说着,陈明溪看向叶老板,质问道:“叶老板,我何时指使的你?又是何时威胁的你?”
“当着县太爷,陈小姐自然是不会……”
叶老板才开口,便让陈明溪给堵了回去。
“你血口喷人。”
“我从未见过你,更不知你是何人,不曾指使过你。”
陈明溪愤愤的看着叶老板,极力解释。
可陈明溪从前做错的事情太多,无论是县太爷还是陶小酥,都不相信陈明溪什么也没做过。
“陈明溪,你还不认罪?”
“犯人陈明溪,指使叶老板下毒谋害人命,多次针对陶记施以毒手,仗五十,押入大牢。”
陈明溪怎么也解释不清,直到被官差带走,嘴里还要喊冤。
“县太爷,冤枉啊!”
“民女真的什么也没做过,请县太爷明鉴。”
陶小酥看着陈明溪求饶的样子,又似乎不此事当真与她无关。
她忍着自己心口一股冲动,直到耳中传来陈明溪的惨叫声。
直至打完,县太爷才下令放了陶小酥。
“既然真凶已经抓到,即刻便放陶小酥回家。”
陶小酥谢过县太爷,回头看了隐明溪一眼,已经被打得说不出话。
陈明溪心知都是那叶老板的错,并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叶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