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叔,我在此地有几个认得的友人,不如我去问问,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求小酥姑娘吧!”
陶老三也不认得什么有权有势之人,听周公子这一说,立即将希望放在了他身上。
“好,好……真是有劳周公子了。”
就在陶老三万分感动之时,周公子突然开口与他说道:“可是,若是这事儿成了,我希望陶叔答应将女儿嫁与我为妻。”
陶老三的脸色顿时暗了几分,心知陶小酥十分抗拒嫁人之事,不敢随意代她答应。
“这……周公子应该知道,小酥并不想嫁与周公子为妻。”
“向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陶叔答应了,做女儿的还能不嫁吗?”
周公子起身,故作一副要离开的模样:“不着急,陶叔好生想想,是小酥姑娘的命重要,还是她嫁不嫁我重要。”
这话显然是提醒了陶老三,与性命相比,什么都不重要:“周公子,我答应你。”
周公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立即去找他的人脉办事儿去了。
与此同时,陶小酥在大牢里,只感觉自己的心隐隐作痛,蜷缩在墙角不了声,连牢差送来的饭也没吃。
“吱呀——”
牢门被人打开,一个脚步声由远及近,走进陶小酥的牢房里。
“陶小酥,有人来看你。”
陶小酥微微抬眼,只看一一双男人的脚,可这鞋,却不是夜渊的,也不是陶老三的。
继而,她抬头看去,惊讶的睁大双眼:“怎么是你?”
“我给你带了些吃食来,别来无恙。”
对方将手里的食盒打开,把里面的饭菜一样一样摆出来。
“随意让家母做了些,不知合不合你的口味。”
陶小酥在大牢里这些天都没好好吃东西,实在是牢房里的饭难以下咽。
“董卓,我还真是想不到,这几天以来,头一个来牢房里看我的人,居然会是你。”
董卓与陶小酥相对而坐,劝慰她:“陶老板与夜渊想必正在想办法救你出去,今儿个白日里,夜渊还带了陈小姐见官查问此事。”
“结果如何?”
陶小酥饿了几日,一边吃饭一边与董卓说话,在他面前,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吃相。
“在陈小姐的种种证据下,没告成。”
“我想也不是她做的!陈明溪虽然与我过不去,但都是小打小闹,祸害人命之事,她应该是做不出的。”
对于陈明溪,陶小酥心里还是有杆称的。
“若是她有这份心,从前早就出了命,也不至于等到现在。”
董卓点了点头,肯定陶小酥的猜测:“陶姑娘说的果然没错,我今日在茶馆里听见隔壁厢房里有人正在说你这事儿。毒在茶叶里!”
顿时,陶小酥停下了手里的筷子,看向董卓:“在茶叶里?”
“你是如何知道的?”
他只是露出一个笑容,便要起身离开:“顺藤摸瓜,凶手姑娘必定会知道真相。”
陶小酥知道董卓能说的就这么多,有所不便,还是向他道了谢:“董卓,多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