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做茶饼要用的东西,我们这么看也看不出什么,想想是不是什么里面有别的东西。”
“还是……做茶饼时看错了用料?”
陶小酥还算冷静,摇了摇头。
“这是厨房,即便是用错的了料,也不会致人命。”
她看向夜渊,分析着这几日的事儿:“这些天,多数都是你在厨房里忙活,可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儿之处?”
夜渊想了想,并没有想到有什么不对劲儿之处。
我用料时,都是检查过了,并没有用错过。后厨里只有我人做事儿…”
淘小酥这样看,确实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哪怕是有人要在茶饼里下毒,也没有机会。
她反复去闻昨日用过的食材,想要从中发现什么。
还没等陶小酥发现什么,便听到前头的声音,便是官府来了人。
“陶小酥可在铺子里?”
“官差大人,她方才去后头厨房里了。”大娘说话就带着官差进了后厨。
陶小酥拉了拉夜渊的衣袖:“没时间了,一会儿你去请个郎中来看看,有问题的茶饼里,究竟是什么毒。”
“还有后厨里这些用料,都让郎中看看,先得找出原因来才行。”
“还有,我参那边,即便是他知道了此事,也千万别让他着急。”
宫差走进厨房里将陶小酥带走,随后,夜渊在铺子前头,只见茶饼吃死人的事儿越来越多,他也一度控制不住场面。
到了官府里,因为涉及人命,县太爷十分重视,见着又是陶小酥,略有不屑。
听着那二人将家里的事儿都说了一遍后,县太爷向陶小酥发问:“她=人所言,可属实?”
陶小酥虽然不想刺激她们,但也只能实话实说:“县太爷,这些日子以来,铺子里的人太多,民女也不知。”
“但我们铺子里的包装是独有的,这茶饼确实是从我们铺子里买的。”
好在县太爷是个公正廉明之人,并没有为难与偏袒。
“证物何在?”
两个官差将证物拿了出来,放在桌上。
“这两个吃过的是两位死者吃过的茶饼,另一块没有吃过的是陶记今日才做好的茶饼。”
县太爷这一看,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今日做的?”
“有没有昨日做好的茶饼?”
陶小酥开口解释:“我们铺子前几日开张,每日的茶饼都卖完了,并没有昨日做的。”
“两位死者的尸体让件作验过了吗?”
“回县太爷,都验过了,说是二者症状一样,都是中毒身亡,且毒性极强。”
县太爷点了点头,让人请来了郎中查看茶饼里是否有毒,又弄了只狗来试毒。
三条狗分别吃了三块茶饼,只有一条吃了今日做的茶饼的狗没死,别两条狗都口吐白沫而死。
“陶小酥,你也看到了。你自己也说这些都是你陶记铺子里的茶饼,当堂试毒,你也看见了。”
陶小酥也在想办法,陶老三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她可不能出事儿,让陶老三伤心。
“县太爷,虽说茶饼是我们铺子里做的,可难保他们就一定是吃了茶饼才中毒身世。许是也吃了什么别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