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子里的生意一如当初,陶小酥料理了周公子这事,便想着给妙妙租房一事了。
连着走了好些地方,陶小酥才看好了一个离铺子不远的房子。
房东可是个不好说话的人,陶小酥没有别的法子,只能用美食**,才让房东答应了陶小酥的要求。
“算了算了,别人都是半年一付,就让你一月一付吧!”
陶小酥还给房东送了些山楂酱道谢:“这是我们铺子里做的山楂酱,大娘您拿着。”
我们铺子就在那儿,您也不必担心我们跑了。
说定了租房之事,陶小酥便让妙妙回去让人张罗人去住,新铺子开张之日也随之而来。
“今日我们陶记小铺新铺子开张,铺子里的点心都可试吃,买满五十个铜钱减五个铜钱,买满一百个铜钱减十个铜钱。”
新铺子人声鼎沸,进进出出的客人络绎不绝,还有不少客人在问:“原来的铺子减铜钱吗?”
“不减,只有这家铺子减铜钱,且只有这三日。”
“我看着你们在城西也开了一家,是一起的吗?”
妙妙顺口就告诉客人:“不是……”
陶小酥赶紧拉开了妙妙,与客人解释:“是是是,是与我们一家的,做的点心也是一样的味道。”
“只是我们每个铺子里的减价方式不同,今日开张,这样薄利多销,也是了新铺子的人气。”
好在陶小酥知道开张铺子里会忙得不可开交,故而在妙妙他们搬家之时,多找了几个兄弟做伙计。
“这茶饼是陶姑娘新做的,味道可太好了。”
“方才我还吃着桂花茶饼了,更加清香。”
原来的铺子由陶老三与小桃和小楼看着,新铺子的生意日后则是陶小酥的事儿。
连日来生意火爆,陶小酥时常要临时去买食材,让夜渊再做些点心出来。
由于铺子里的人太多,陶小酥只能站在桌上说话,喊得嗓子都哑了。
“姐姐,你都喊不出声儿了,换个人喊吧!”
虽说开张只有天日,可后头铺子里的生意也越来越好,方老板让人送来了新做好的包装纸,可谓是在此时锦上添花。
小乔只看了一眼包装纸上的画儿便喜欢得紧:“堂姐,这是你画的?上头的小人儿让人看着就欢喜。”
“去拿些吃食来,我们看看怎么包好看。”
就在几人忙想着法儿包装时,一个妇人走了进来,一把抓起陶小酥就打。
淘小酥不明所以,只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净让人打了。
“你们铺子做的都是什么东西,我家孩子吃了你家铺子的茶饼,非晚口吐白沫,死了一一”
那妇人哭得凄厉,陶小酥着实想不到,新铺子开张这些天,居然出了人命!
“什么?”
陶小酥心里慌了,立即扶着那妇人坐下,问及详情:“请郎中看了吗?怎么会死了呢?”
夜渊在后厨里听了前头的动静,立即洗了手去前头。
“我们铺子卖了那么多茶饼,怎么会只有你们家孩子吃了茶饼就死了?”
那妇人听夜渊这样说,即刻就来了火气:“你这是什么话?郎中可说了,是茶饼里有毒,我家孩子是中毒而死的。”
说到孩子,她又哭了起来,直指着骂夜渊没良心。
“我可告诉你们,我家男人去报官了,一会儿官府就会来人,我那可怜的孩子不能白白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