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村里有个杵作,说是知府妹妹的尸体上有许多被打的新伤旧伤交叠,那是生前挨了不少打呀!”
听及此,陶小酥简单不敢相信,陈三公子还有这样的经历。原来知府的妹妹是陈三公子的原配夫人,也怪不得此前知府会帮着陈明溪了。
命中相克一事陶小酥是不信的,只是陈三公子夫人被打一事,着实让陶小酥震惊。
夜渊见陶小酥惊讶的表情,一边摇头一边说:“好在你当初没答应那婚事,否则你也免不了是这个下场。”
“还真是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陈三公子看上去谦谦有礼,想不到竟也是个这样的人。”
这些道听途说的话,陶小酥虽然知道未必就是真的,但也做不到完全不相信。毕竟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有些说法总会是有由头的。
也正是此时,陈三公子也上了茶馆的二楼,见陶小酥与夜渊二人正坐在窗边喝茶,便走上前去打招呼:“幸会,二位也是来灯会上凑热闹的?”
陶小酥点了点头,随之一笑:“陈三公子若是不嫌弃,便坐下与我们一同喝茶吧!”
夜渊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怎么方才陶小酥听了那些话,还是无意与陈三公子划清界限?
“荣幸之至。”
陈三公子坐了下来,一边喝茶一边与陶小酥说起了家中之事。
“也不知夜公子是施了什么法,自打夜公子拒绝家妹后,她便在家里闹个不停,什么办法都使过了,昨日还闹着要自杀,让身边的丫鬟给救下了。”
这也不难理解,陈明溪那样要强的人,她想要的东西得不到,可不就得想办法拿到手吗?
只是陶小酥未曾想,陈明溪为了夜渊,居然连命都能豁得出去。
“陈小姐没事儿吧!”
陈三公子牵强的笑了:“好在她身边总有人伺候,没出什么大事儿。襄王无心,神女有梦,也不好为难了夜公子,只能等她自己想通了,便能豁然开朗。”
方才陶小酥听到的那些也不知是真是假,既然陈三公子来了,陶小酥倒是想向他求证一番。
“我听了一耳朵有关陈三公子从前之事,不知陈三公子可否为我解惑?”
陈三公子表情自然,笑容可掬,并未因为陶小酥的话则慌乱。
“陶姑娘都蝗说了什么,不如说来听听,我也好有个为自己辩解的机会。”
陶小酥将自己的疑惑一一问过后,方才知道,陈三公子面对妻子之死时有多无奈。
什么命中相克,只不过是别旁人恶毒的揣测而已。
“我生母是妾室,是被人冤死的。因为嫡母膝下无子,才对我生母下手,将我养在她膝下。”
大户人事的事情,还真是不径相同,妻妾之间,更是少不了勾心斗角。
“如此说来,是陈夫人害死了你的生母?”
陈三公子点了点头,不过是几句话的功夫,他便成了无辜的受害者。
“至于妻儿之事,着实是我愧对于他们,未能保护好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