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锁锁摆了摆手:“那可不行,是杨经理请客,他本人还没来呢,我们怎么能先点?”
蒋南孙也觉得不太合適:“是啊,还是再等一会儿吧。”
苏向东点头:“那行,我打个电话问问杨经理到哪儿了。”
说完,他拨通了杨柯的电话。
“杨经理,我们都到了,你现在在哪儿呢?”苏向东语气轻鬆地问。
杨柯早就知道內情,所以十分配合。
他说:“我在路上了,五分钟就到。苏向东,你先点菜吧,我马上就过来。”
“好,好的。”
既然是杨经理亲口说的,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苏向东开始点菜,还顺便点了一瓶二十年陈酿的黄酒,完全没考虑钱多少。
不管哪家高档饭店,酒水往往都是费最大的一项。
菜已经陆续端上来了,可杨柯还没出现。
苏向东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经理,你到哪儿了?再不来菜都要凉了。”
杨柯说:“我现在遇到急事了,苏向东你先和南孙、锁锁吃点东西。”
“哦对了,帐记下来,回头找我报销,既然是我请的客,那就必须由我来请。”
杨柯这话讲得还挺爽快。
要是苏向东不知道他当时为点这桌饭差点心疼得哭出来,说不定还真会被这气势震慑到。
此时,蒋南孙和朱锁锁都是一脸困惑。
请客的人居然不来了?
还主动说要报销?
这世上真有这么大方的老板?
苏向东看著她们发愣的样子,笑著说:“你们愣著做什么?快吃啊。”
“好。”
朱锁锁和蒋南孙確实饿了,闻到香喷喷的牛排味,早就按捺不住了。
再说东哥都说没问题了,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两人不再迟疑,直接拿起了筷子。
苏向东也跟著开始吃饭。只不过,餐桌底下,他的脚已经不安分地朝著蒋南孙和朱锁锁的大腿探了过去。
两人各自看了他一眼,都明白是他在搞小动作,却没说什么,任由他胡闹下去。
苏向东坐在中间,两脚分別伸向两边,玩得不亦乐乎。
他还仔细感受了一番,两人的腿到底有哪些不同之处。
中间有好几次,苏向东像是无意般碰到了敏感部位,弄得两位姑娘不自觉“嚶”了一声。
不过她们都默契地低下头掩饰了一下,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