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交涉,邓大贵也不墨跡,当场应允了陈世峰的邀约。
他开著夏利车、带著张会计,一路向铝厂b区狂奔。
陈世峰骑在车上,盘算著接下来的谈判。
之所以选择去他购置的商铺边上谈判,是因为他有所考量。
和邓大贵这种强势的人物打交道,任你说得天花乱坠,不如展现实力。
七八公里的路程,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三人就到了目的地。
陈世峰和邓大贵將车停在牛肉馆门口。
“邓支书,里面请,要吃啥隨便点!”
邓大贵看了陈世峰一眼,睥睨一笑:“小子,一餐饭,我还是请得起的。我出门吃饭,可从没有让別人掏钱的道理。”
说著话,他大踏步地走进了店內。
“哟,邓老板,这都快半个月没来了,快,里面请。”牛肉馆的老板娘,满脸堆欢,迎了上来。
三十岁上下的半老徐娘。
上身穿著白色短袖t恤,有些透,若隱若现看得到里面穿的是黑色胸罩,很是雄伟;
下身是紧身健美裤,一双大腿很是笔直,颇有姿色。
“谢菊香,一天天的,穿这么骚,想勾引我呢?”邓大贵嘿嘿笑著,眼神很是无礼地打量著老板娘。
“瞧你说得,要能勾搭上邓老板,我还开什么饭馆,跟著你吃香喝辣不好么?”老板娘谢菊香朝邓大贵挑了挑眉、搔首弄姿。
“別卖骚了,安排个楼上的隔间,我要谈事。”
邓大贵嗤笑:“让你男人整两斤牛肉、一斤牛杂,多放花椒。拎壶苦丁茶上来,要冷茶,这秋老虎,真特么热死个人。”
说完,就要带著陈世峰和张鹏飞向楼上走去。
陈世峰笑著打声招呼,转身就要走出牛肉馆。
“邓支书,你们先上去,我去隔壁看看我买的那两个商铺,打扫得怎么样了!等下过来。”
“这位帅小伙,隔壁弹棉花那两个铺是你买的?从哪找的关係买的啊?给姐牵个线唄。我会报答你的。”
谢菊香闪烁著一双桃花眼,满脸羡慕。
“我也想把这个铺子直接盘下来,可铝厂那些头头压根不鸟我们,租给我们都只是一年一签。租期马上要到了,听说铝厂后勤处又换了头头,我是提著猪头都找不到庙拜。”
陈世峰微微摆手:“一点小关係而已。铝厂后勤处我確实认识些人,那天帮你问下!”
他没有点明侯景然的名字,特意留了一手。
“可不要骗姐姐喔,这事真办成了,要姐怎么报答,姐都答应。嘻嘻。”谢菊香笑得花枝招展,胸前波涛起伏,天生带著媚態。
陈世峰点头应了一声,对这个风骚老板娘,他不感冒,也不反感。
他盘算著,反正侯景然已经下水,给他和谢菊香搭个桥,也不是不可以。
这也就是侯景然一句话的事,到时候说不得还可以收点中间费。
类似的事情,定要亲手给侯景然多操作,让老小子多拿回扣,狠狠地把他绑在船上。
甚至大可以把眼前这个骚货送到对方榻上。
嘿嘿,利字、色字,都是男人刮骨刀,只要时机合適,何须在乎细节。
只要掌握侯景然把柄够多,就算身份被揭穿也无伤大雅,估计还有利於往后的业务开展。
两人这番对话引起邓大贵的注意,他有些惊讶,旋即恢復常色:“小陈,忙完抓紧过来吃饭。小张,我们先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