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华村村公所,在刘家冲南面的阳华哨,离刘家冲有差不多两公里。
陈世峰直接骑车接刘文彦过去。
由於时间尚早,他想著今天就把暂住证办下来,免得夜长梦多,过后又被查阅证件,闹出不必要的麻烦。
刘文彦听明来龙去脉之后,眸子闪过一丝精光,带著狠戾之色。
儘管一闪即逝,却没能逃过陈世峰的眼睛。
果然,威望可不是靠老好人就能建立起来的,这老爷子骨子里恐怕有不为人知的一面,怕也是个狠角色。
一路上,刘文彦坐在后座一反常態没有主动交谈的意愿。
过了对门坡,已经能看到阳华哨。
刘文彦突然说道:“小陈,你是不是怀疑有人举报的你。”
“老爷子,我可从头到尾都没说怀疑过谁,没证据的事我可不敢乱说。”陈世峰嘿嘿一笑。
“你小子別和我耍滑头,嘴上说不怀疑,恐怕早就怀疑是刘亚峰了。他確实蠢坏,但还没蠢到这地步。再说有我压著,他也不敢有那个胆!”
刘文彦说著冷笑一声:“举报你的人,十有八九是刘华秀她两口子。你说的那个吴二,叫吴二贵,是刘华秀男人的同族堂弟。”
“嘿!不就是你没租她家房子么?真是个妒妇。一个月一两百块钱,看得如此之重。”
这是饱汉不知饿汉飢,一两百对他刘文彦来说,也就几条烟钱,但对普通村民,可是笔相当可观的收入。
刘文彦的话,有些出乎陈世峰的意料,却也在情理之中。
对刘华秀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和心態,陈世峰猜得很清楚。
都是因为他没选择租用她家破旧的老宅,才含恨在心,故意使坏。
人心真不是个东西,占不到便宜就要举报,都他妈什么玩意。
“你放心,这种事,绝对不会再发生第二次。”刘文彦声音冰冷,言语肃杀,看来是要动用手段教训刘华秀夫妇。
对此,陈世峰並不关心,对刘华秀他没想过报復。
村野夫妇的低劣手段,像跳樑小丑的表演,纵是噁心人,却也没必要浪费时间在他们身上。
一切事业都才刚刚起步,还有一大堆事要筹备,时间金贵得很。
当然,对方若敢得寸进尺,他也不会介意重拳还击。
刘文彦都已表態,陈世峰也就不想继续刚才的话题,笑著揶揄道。
“老爷子。你不是村支书么?我来好几天了,都没有见你到村公所上过班。”
“这叫无为而治。其实嘛,要不是看在谷书记面上,我早就辞了这支书。”刘文彦爽朗笑道。
“我干这支书,就是村里面有什么大务小事,协调处理一下。我才不像邓大贵样,功利心重得很,纠集全村人为他赚钱。这是赤裸裸的剥削,简直无耻至极!”
提起邓大贵,刘文彦的口吻一如既往地充满鄙夷
两人的恩怨纠葛让陈世峰很是好奇,心痒难耐,但事不关己,也不好开口询问。
於是旁敲侧击说道:“老爷子,话虽如此,但邓大贵確实带领阳宝村的人养猪赚到了钱。”
这话问得刘文彦一时语塞,摩托车在此时,也驶入了阳华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