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的嘴唇越发红润,整个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他才轻撬开她的牙齿,加深这个吻。
她沦陷在他的温柔之中。
墙上的挂钟一圈圈走着,楼梯处传来脚步声。
孟冉比陈肃凛晚听到动静,男人松开她时,她才慢半拍地注意到“咚咚”
的木质楼梯发出的声音。
她慌忙从他怀里起身,手忙脚乱地用手背擦了下嘴唇,整理头发。
脚步声越来越近,终于陈妙盈来到两人面前。
“妈妈,爸爸,你怎么都在楼下!”
小姑娘叉着腰,“你们又在背着我偷偷玩!”
“我也要一起玩!”
……
提前一个星期,孟冉选好了参加慈善晚宴的礼服。
晚宴比较正式,需要穿晚礼服,还需要搭配合适的鞋子和首饰。
相比之下,陈肃凛告诉她预热茶会上,女士一般会穿得轻便一些。
一整天都穿着厚重的礼服裙未免太累,大家都把精力放在晚上的重头戏上。
茶会和正式晚宴之间隔了一个半小时,足以让客人休息,换衣服和重新做妆发。
因此孟冉出发去茶会时,身上是一套缎面衬衫裙,首饰也只有简单的一副耳环。
孟冉是按邀请函上的时间准时到的,已有不少人早到了。
在今天之前,她从未在正式的豪门场合露过面。
但毕竟她时常会出门,所以这些日子,她的长相早已被打听得清清楚楚。
进入会场,陆续有人来和孟冉打招呼。
内容无非是一些常见的寒暄,商业互吹。
如陈肃凛所说,女士们都没穿正式的礼服,但孟冉这身衬衫裙也的确算是其中比较低调的。
直到一个穿着比孟冉还要更简单的女人走过来,和她打招呼。
“你好,我是温时安。”
孟冉来之前做过功课,温时安是这次晚宴的联合主办人之一。
和对方握手问好后,温时安问:“听说陈太太你是A大毕业的?”
这样的场合,人与人交往绕不开家世背景,几乎没人会关心学历。
孟冉心中疑惑,还是答:“对,我是。”
温时安看了她两秒:“你是不是……曾经和你朋友一起救助过一只流浪猫?”
孟冉更是诧异:“对。”
她忽然觉得面前的女人有些眼熟:“你是……温小姐?”
温时安笑了:“没记错的话,我刚才做过自我介绍了。”
孟冉:“不好意思,我是说,当时领养花花的是你?”
温时安点头:“嗯,我看你面熟,想着过来问问,果然没记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