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肃凛沉声:“我保证。”
被他抱上沙发,裙摆像花瓣似的散开。
背后的搭扣被迅速解开,饱满的弧度和手掌完美契合。
孟冉被男人手心炽热的温度激得抖了下,难耐地扬起脖子。
看着眼前纤细白皙的脖颈,陈肃凛的眸色更深。
或许是知道不会被人打扰,陈肃凛的动作没有过于急切,无论是亲吻还是手上的动作都十足的耐心。
轻柔地触碰到边缘,指腹迅速变得湿润,陈肃凛低笑了声。
孟冉听出他在笑什么,脸烫得能滴出血。
还不是因为他在车上就动手动脚,那时她就被他惹得浑身发软。
现在稍微被他撩拨,生理反应就一发不可收拾。
孟冉想说些什么,可一张嘴就忍不住喉间溢出的破碎音节,只好紧紧抿住唇,用力将陈肃凛抱得更紧。
呼吸随着他指尖的动作起伏。
没过多久,她被他推至最高点。
酥麻感如同过电般,一波接着一波。
孟冉紧闭着双眼,指甲深深陷入男人的后背。
……
被陈肃凛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上楼时,孟冉还没有完全从方才的余韵中缓过来。
难以置信,她竟然放任自己和陈肃凛在客厅的沙发上缠绵。
自从和陈肃凛真正在一起后,她才发觉她原先对自己一点都不了解。
就像她以前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那样敏感。
陈肃凛先将她抱上了床,随之他的人也跟着压了过来。
察觉到她还未从刚才的情潮中恢复,他并未急于推进,安抚般含吮她的唇。
片刻,陈肃凛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他出差前拆开的那一盒。
“帮我?”
他哑声问。
孟冉:“……好。”
前几次都是他自己戴,这次换成她来,动作难免生涩笨拙。
好不容易成功,陈肃凛的气息再次覆了上来。
之前在情事上,陈肃凛一向是克制的。
出差前的那两个晚上,每晚他都只用了一个。
孟冉以为这就是他的常态:陈肃凛不会过度地放纵自己,沉溺在生理的愉悦之中。
前些天整理床头柜,发现抽屉里多了一盒时,她还在想明明没什么必要。
以目前消耗的速度来说,光把已经拆封了的那盒用完就要花上许久。
所以当孟冉咬着唇接纳他时,完全没想到这仅仅是今天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