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孟冉以为自己差不多适应了,一记深撞就再次让她惊呼出声。
循环往复。
……
不知过了多久,夜晚重归宁静。
被陈肃凛抱着去浴室清洗时,孟冉已经完全没了力气。
这一天她经历了太多。
先是猝不及防得知了许多当年的事,又是情绪上头,大哭了一场。
哭过之后,又被陈肃凛拉入了另一种极致的情绪。
此时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孟冉都已经到达了极限。
幸好陈肃凛知道怎么样不会弄痛她,抱着她清理干净,再用浴巾帮他擦干。
躺在床上,孟冉摸了摸身上滑滑的丝绸料子。
她这些天一直都穿睡衣睡裤,不知道陈肃凛是从哪翻出来的一条睡裙。
果然天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子,喜欢看女人穿裙子,就算是陈肃凛也不例外。
孟冉侧躺着抓了抓床单。
浴室里传来水声,把她抱到床上后,陈肃凛一个人又去淋浴。
孟冉闻到房间里还未散去的暧昧味道,又想到刚才发生了什么,脸上的温度不由再度升起。
心理上来说,这是她的第一次。
但不知道是不是这具身体曾经和陈肃凛缠绵过,最初的酸胀和不适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她就体会到了愉悦。
尤其是越到后面,她似乎也越适应他的节奏。
孟冉的手指收紧,告诉自己别再想下去了。
陈肃凛还没洗好,孟冉想,自己或许该等他出来再睡。
可很快,困倦就不可抑制地袭来。
……
深夜,孟冉抱着被子睡得正熟。
陈肃凛坐在床边,看着她恬静的睡颜。
有多久没能这样静静地看着她入睡了?
男人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缓缓抚过女人舒展的眉眼。
他的动作看起来极为小心,以至于几乎像是在隔空抚摸她的脸,没有触碰到她的肌肤。
仿佛生怕将熟睡的人惊醒,又像是万一不小心碰到,眼前之人就会毫无征兆地消失。
半晌,陈肃凛的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一个极轻的弧度。
他想,他是一个贪婪的人。
他想要她毫无杂念地,不为任何感激或是报答的念头,全心全意地爱上他。
可同时,他也是一个卑鄙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