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将笔帽打开。
孟冉:“看到了吗?”
陈肃凛:“指给我看?”
可能是餐厅的光线不够亮,确实不容易找到。
孟冉这样想着,凑过去,眯起眼睛:“就在……嗯……对,这里。”
她偏头看他有没有找到,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离陈肃凛也太近了些。
尤其是男人为了迁就她正低着头,她一抬头,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
孟冉心头一跳,赶紧后退半步,掩下心中的慌乱。
“你看到了没有?”
陈肃凛眼中有明显的笑意:“嗯,多亏有你帮忙,这下看到了。”
孟冉:“……”
她确定了,今天陈肃凛的心情是真的不错,都有心情看她的笑话了。
孟冉没忍住以牙还牙:“陈总有空可以去医院检查一下,说不定是常年工作太忙,眼睛近视了。”
陈肃凛的表情悠闲:“嗯,我会考虑的。”
孟冉失语,是不是能坐到陈肃凛这个位置的人,脸皮都必须要厚呢?
陈肃凛还没有放下手里的那支钢笔,动作不紧不慢地将一支笔来回看,好像上面有什么重要机密。
惹得陈妙盈都急了:“爸爸,你怎么还没看好呀?”
陈肃凛这才把钢笔放到女儿的手心里:“小心,别摔了。”
陈妙盈:“爸爸今天好啰嗦!”
钢笔递到陈妙盈手里,又被小姑娘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
一支笔被父女俩这么轮番研究了半晌。
终于陈妙盈也看够了,把钢笔还给陈肃凛。
“爸爸,该我送你礼物啦!”
陈妙盈给爸爸准备的礼物,是她在幼儿园手工课上亲手做的笔筒。
“恭喜你哦爸爸,你又长大一岁啦!”
送过生日礼物以后,是陈妙盈盼了很久的吃蛋糕环节。
去洗手间洗了手,陈妙盈两眼放光地坐在餐桌前。
她最喜欢吃蛋糕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爸爸只许她吃一小块。
“爸爸。”
陈妙盈央求道,“我真的不能吃两块吗?”
陈肃凛:“不行,你最近吃蛋糕的次数已经很多了。”
周日在朱浩然家才刚吃了一次。
陈妙盈撒娇:“可是这次不一样,这不是别人的,是爸爸的生日蛋糕呀!”
陈肃凛:“……好吧,等你把盘子里的那块吃完,爸爸再给你切一小块。”
陈妙盈:“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