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陈肃凛的领带,就一一陈列在格架里,按颜色排列得整整齐齐,透着股一丝不苟的精致感。
手表放在表柜里,袖扣、领带夹这类小物件也有对应的丝绒托盘盛放,细节考究。
当然,不止有男士的区域。
衣帽间的另一边有很大一片区域,很明显是为女士准备的,比如有适合放高跟鞋和长筒靴的鞋柜。
有那么一瞬间,孟冉觉得自己亏大发了。
为了不和陈肃凛同床共枕,她自愿放弃了这么大一个衣帽间的使用权。
像是看出了她神色里的惋惜,陈肃凛扬了扬唇角。
“如果你想,随时可以搬过来。”
他说,“刚好妙盈一直想让她的爸爸妈妈睡一个房间。”
孟冉:“……”
她清了清嗓子:“我那个房间也挺好的,这些天我都住习惯了。”
陈肃凛意有所指:“那你应该也能很快习惯住这里。”
孟冉被噎了下,讪笑:“过段时间吧。”
陈肃凛不再坚持。
男人弯起食指,指节轻叩了下表柜的玻璃柜门:“帮我选一块?明天戴。”
孟冉下意识推辞:“我不懂手表。”
陈肃凛打开柜门:“不需要懂,随你的喜好。”
孟冉:“……那好吧。”
他的表,想来也不会有不合适带出去的。
孟冉是个做事认真的人,很少敷衍。
陈肃凛让她挑,她答应了,那至少也要都看过后再做决定。
孟冉仔细看了看他表柜里的这些表,对陈肃凛的品味有了初步的了解。
倒不像她想象的那样,都是简约的基础款,有些还挺有设计感的,颜色也不全是最常见的黑、银、白。
孟冉:“你明天出门是?”
陈肃凛:“有个商业会议。”
孟冉随口道:“你最近很忙吧,周末还要开会。”
陈肃凛:“对方的时间有限,只明天在北城转机待半天,晚上就要再飞欧洲。”
孟冉:“难怪。”
陈肃凛递来一个疑问的眼神。
孟冉回过神,懊恼。
什么时候她和陈肃凛聊天时变得这样放松了,有些话不经思考就说出来。
明明两人还没有熟悉到这个程度。
话已经出口,孟冉解释:“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今天妙盈和我说你很烦心工作上的事。”
陈肃凛:“……”
孟冉:“其实你实在忙的话,其余不重要的事情可以推推。”
比如接她,再比如一起买对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