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宝物,我们如何划分,难道就一人拿走两件?”鲁卫英嘴角一动,终於问出心中最关切的问题,神色凝重。
韩立淡淡道:“韩某只要那瓶丹药,其余三位自便。”
南陇侯笑道:“既如此,本侯取这面古镜。”
我看中一枚玉简,便道:“晚辈想要这枚记载阵法之道的玉简。”
南陇侯无所谓道:“周小友既然精通阵法,此物正合你用。”
原本笑眯眯的鲁卫英,一见我与韩立遁光远去,笑容顿敛。南陇侯则面无表情地一拍灵兽袋,数只金黄“千里鸝”飞射而出。
他袖袍朝出口一拂,灵鸟化作金光没入通道,转瞬不见。
南陇侯轻闔双目,似在感应。鲁卫英眉梢微挑,静立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南陇侯眼皮微动,缓缓睁眼。
鲁卫英忙问道:“如何?”
南陇侯诡异一笑:“他二人正往谷西飞去,看来是寻那灵烛果去了。”
鲁卫英有些不放心:“不会察觉千里鸝吧?”
南陇侯摇头笑道:“此鸟遁速堪比元婴,又擅隱匿,无妨。”
鲁卫英若有所思:“看来他们真不知那具遗骸的秘密……”
南陇侯嘆息道:“可惜,若肯多留半日,或能共探那处秘境。”
百里之外,我不解问道:“韩兄为何匆匆离去?”
韩立一直按原路返回,淡淡道:“那二人心怀鬼胎。”
我又好奇道:“他们敢对韩兄不利?”
韩立讥讽道:“不是不敢,而是时机未到。”
我疑惑道:“韩兄如何得知?”
韩立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驀然伸手拍向储物袋。
青光一闪,那件青蚕袍已现於掌中。
“嗤啦”一声,他双手如鉤,竟將衣袍沿边角轻易撕裂!
只见韩立自青袍夹层中,取出一块非布非绢的物事,其上竟用炭笔勾勒著粗细不一的简陋线条。
他將残袍一收,拈著那薄片细看片刻。
“这是……坠魔谷的地图?”我不由低呼。
韩立淡笑道:“正是。而且是上古修士亲手所绘的原始地图。”
一片坑洼的乱石堆中,六七名鬼灵门弟子正分散寻觅,不断翻动巨石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