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佃农这话,林棲几乎可以肯定是那翟飞搞的鬼。
他没有说话。
默默回到自家院子,快速清点了一番藏在地窖里的存粮,加上去年剩余的,总共还有將近270斤穀子。
因为地窖不够乾燥的缘故,有二三十斤穀子已经发霉,不能吃。
即便除去这些,剩下的也足够林棲撑过今年接下来的这个冬天。
心里有了些许底气。
等冬天一过,“每日”结算奖励下来之后,若是能帮助林棲在这林家村立足的话,那就找机会解决翟飞。
若是不能,就换个地方猥琐发育。
虽然林棲他父亲这边在林家村是一脉单传,村子里没有三代以內的血亲,但他妈是外村的,还有两个亲兄弟,也就是林棲的亲舅舅。
算是一条可以投奔的后路。
砰——
林棲正思索著,自家院子大门被一脚踹开,扭头看去,只见翟飞仰著头鼻孔朝天,急不可耐地衝进来,得意洋洋地说道:“我说过。”
“在林家村,还没有人能拒绝我那村长家妹夫的意愿!”
“你敢不听我的,我就让你每年都颗粒无收,饿不死你!”
说著,翟飞狠狠地瞪了林棲一眼。
听了这话,林棲怒火中烧,不过没有立即发作,而是深呼一口气,强行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暗自思量:就翟飞这狭小的心胸,怕是不会让我安稳地度过今年冬天。
既然如此——
林棲心中有了主意,当即摆出一副笑脸迎了上去,说道:“翟飞哥,您大人有大量,之前是我不懂事。”
“走走走,先进屋喝口水,让我表达一下心中的歉意,也好消除咱们兄弟之间的隔阂,求您给个机会。”
见眼前这“刺头”被自己如此之快就给驯服了,翟飞心里头有些飘飘然。
顿了顿,他歪头斜视林棲一眼,眼神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隨即冷哼一声,昂头往屋子里走去。
“好机会。”
林棲暗道一声,悄悄摸过靠在墙边上的锄头,用尽全力对著翟飞那毫无防备的后脑勺闷去。
“给我死来!”林棲大喝一声。
翟飞哪里能想到。
他靠上了村长家这棵大树,竟然还有人敢在林家村对他下手。
只听见“嘭”地一声,锄头与后脑勺亲密接触,翟飞整个身体一软,瘫倒在地,昏死过去。
“真是欺人太甚!”
“你敢阻碍我找到治疗双腿的办法,那我就只能跟你拼命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这打的什么算盘。”林棲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如是想著,快步转身跑过去关上自家院子大门,避免被人注意到。
然后进屋找来一根小拇指粗细的麻绳,拖著翟飞瘫软的身体来到地窖,找了根柱子將其绑的死死的。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