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丧之日,皇宫各处一片白,宫人们脚步匆匆,忙碌不停。
办砸了任务的影卫跪下来求李璟责罚:“小人考虑到人多眼杂,不方便直接动手才想着下毒,没想到。。。。。。”
“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李璟挺烦躁。
对于这个孩子,李璟原先并不打算要他的命。
只想让他伺候太后归天之后,放任他参军也好,回乡也好。
没想到他一直不死心,一定要翻案,把先帝的脸面名声不当回事,这一点李璟无法接受。
“加紧在找了,只要还活着,定能找到。”
“就地解决,不要搞出什么动静来。”
“臣明白。”
从无边的噩梦中惊醒,白希年大喘着气猛地坐起来。
天旋地转,头晕得厉害。
他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
墙上的“卍”
字符告诉他,已经安全到达安福寺了。
出宫之后,他一直躲在街头。
心知宫里发现他不见了,肯定会派人找。
于是,天蒙蒙亮之际,便混出了城。
又冷又饿,只想找个地方避一避,便想到了安福寺。
哪知还没来得及敲门,眼睛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施主醒了?”
小师傅端着米粥推门进来。
白希年作揖:“谢谢小师傅搭救。”
小师傅把米粥递给他,行了个佛礼:“施主,还请节哀,保重身体。”
白希年低头看着自己穿着的一身麻衣孝服,想到了为自己而死的顺安,忍不住落泪。
越是害怕有人死在自己怀里,老天就让他再三经历。
实在太残忍了!
眼下要怎么办呢?自己要怎么做才能给干爹洗刷掉污名呢?
对了,作业匆匆,裴兄会担心的吧?不知道吴府现在是什么情况,太傅大人已经逃跑了吗?
“小师傅,可否帮个忙?”
“施主请说。”
“可否帮我传个话到吴府,告诉小裴公子,他一个姓白的朋友在这里。”
天空阴沉,寒风大起,今夜必有大雪。
白希年驻足等待,千盼万盼,直到黄昏,才等到裴谨的回音。
一直伺候裴谨的书童把一份油纸包裹的东西递到他的手上。
白希年打开一看,是太傅大人亲笔的认罪书。
震惊之余,他才注意到书童跟自己一样身穿麻衣。
“怎么回事?为何穿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