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谨也要下地,却被白乐曦制止了。
“裴兄,你就不要下来了。”
裴谨反问:“为什么?”
白乐曦只是笑了一下,扭头继续忙活了:裴兄白白嫩嫩,只会磨墨,什么时候干过这些粗笨的活,下地了还不得受伤,晒得黢黑?
他这么神神秘秘一笑,把裴谨弄得有点生气,直接误会他那是瞧不起自己,嫌弃自己笨手笨脚添麻烦的意思。
就为了怄这一口气,裴谨也下地了。
什么活他都肯干,还抢走了白乐曦的水瓢。
白乐曦都笑了。
大家帮着老婆婆播种,施肥,埋土,浇水。。。。。。半个时辰,这一亩地的农活就做完了。
一个个脸也脏了,衣服也脏了,手上也全是泥巴。
白乐曦抹了一把金灿的脸蛋,惹得大家都在笑。
两位老人千恩万谢,要把自己带来的干粮送他们。
众人推据,一个个赶紧跑了。
太阳快下山了,大家在小河边洗了手和脸,又急匆匆向书院赶去。
快到栖梧山下,白乐曦和裴谨走在了队伍的后面。
裴谨一路都没怎么说话,看上去累坏了。
白乐曦问:“裴兄?受伤没?”
“没有。”
裴谨摇头。
事实上,他的肩膀疼得厉害,挑水的时候,被扁担磨的。
难怪白乐曦会“瞧不起”
自己,这种看上去简单的事情,做起来却是不容易。
自己从前也没见过春耕,古诗中提到农人的不易,这次他有了实实在在的体会。
天色将晚,不远处的镇子里家家户户亮起了灯笼。
等回到书院里,就难得有机会单独相处了。
白乐曦自然要缠着裴谨说话,这嘴巴嘚嘚说个不听。
“裴兄,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裴谨已经被他唠叨死了,可又不想驳了他的意头,就应付着问:“什么秘密啊?”
白乐曦等走在前面的同学远了一些,才用手掌掩着半张脸,凑近到他耳边:“其实,我有个小名。。。。。。希年。。。。。。白希年。”
“白。。。。。。希年?”
“对,裴兄以后。。。。。可以叫我小名,不过得在私下没人的时候才能这么喊我。”
裴谨在心里念了两遍,问:“为什么?”
“我只告诉你了嘛,只有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