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地动,书院只有园林景别中一处亭子坍塌,其他建筑仅仅是被碎石击穿了瓦片,没有什么严重的损失。
倒是山下凤鸣镇,因为人口密集,破坏挺大。
府衙派了兵来救灾,夫子们商议之后也决定下山去看看。
陆如松吩咐:“我跟其他夫子去山下帮忙,你们好生休息,不要乱跑。”
“我们也去!”
两个人异口同声
“好了好了,别添乱了,待着吧。”
两人没有好好听话,一起来到山门口。
看到其他学生们聚集在山路上都在弯腰清理着乱石,二话不说立刻也加入其中。
山路清理出来后,学生们自发下山来到镇上帮忙。
镇子上,老百姓们互帮互助,有的搭起了粥棚。
官兵们维持着街道的治安,夫子们协助医师大夫给受伤的老弱妇孺包扎伤口。
满头大汗的陆如松擦了擦额头,耳边听到了学生的声音。
他立刻起身看去,远处跑来了一群青衣学子加入了救灾的队伍中。
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傍晚,白乐曦没有去饭堂。
他趁无人干扰的时间,修书一封到津州老家。
深夜,书院后山出现了几个黑衣人。
他们像鬼魅一般,悄无声息找到了韩慈的埋骨地,将土层扒开,带走了韩慈的尸骨。
平淡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深冬来临。
大雪过后,松鼠在堆雪的枝头跳跃,寻找着自己藏果实的树洞。
是夜,裴谨正要脱衣入睡,听到了敲门声。
一开门,就看见白乐曦抱着被子站在门口。
“裴兄,我冷得睡不着,我们挤挤吧?”
“你。。。。。不。。。。。”
拒绝的话还没说完,白乐曦不由分说,已经越过他,把被子扔在床上,接着便麻溜脱了外衣像泥鳅一样钻进被子里。
他拽着被角佯装瑟瑟发抖:“裴兄,不要赶我走啊。
之前地龙翻身吓到我了,这段时间晚上我都睡不着,我害怕。。。。。”
若是以往,裴谨都不带给他一个正眼的,可不知道何时起,他对白乐曦已经说不出一句强硬的话来了。
“那。。。。。你往里面躺一躺。。。。”
“好咧!”
白乐曦往床榻里面拱了拱,“你快上来呀,裴兄,多冷啊。”
裴谨弯腰吹熄了床头的蜡烛,在窗外白雪映照的光下褪去了外衣。
然后摸索着,上了床躺下。
白乐曦悄悄往他身边靠了靠:“裴兄?”
“寝不语!”
“哦。”
白乐曦委屈巴巴应了一声,裴谨自责自己是不是太凶了。
窗外传来打更的邦邦声,屋子里安静下来,能听到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