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遵院长教诲!”
两个人一起行礼。
夜深了,两人告辞走出书斋。
白乐曦慢了一步,追上来:“裴兄,你的书看完了之后,我们换着看好不好啊?”
裴谨不答,走远一步。
本以为又要自讨没趣,谁知听到他回答:“嗯。”
“嗯?”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子时,薛桓蹲守在窗户边上,不停地打瞌睡。
忽然,他又看到了白乐曦溜进了姜鹤临的房间里,立刻睡意全无!
“这臭小子。。。。。”
薛桓用力捶了下窗棂,把睡着的李旭吓醒了。
白乐曦将昨日送走刺客的事情跟姜鹤临细细说了,然后两个人看向了床铺下面的地道。
白乐曦说要下去看看,邀他一起。
姜鹤临不肯:“我害怕,我晚上都不敢睡觉了。”
“怕什么啊?”
白乐曦举着烛火,最先下了地道,“来,跟着我。”
昨夜太匆忙,烛火不足,都没看清楚地道具体什么样子。
从泥土台阶上走下来,能看到一个大概容纳两三人站着说话的空间。
之前关于鬼屋的传闻,大概是因为偶有山风在地道里穿梭,经过狭长的甬道传送,被墙壁反弹,所以有类似呜呜哭泣的声音作响。
时间久了,就谣传这里闹鬼。
姜鹤临胆子小,扯着白乐曦的衣摆不敢再走。
白乐曦举起烛火在墙上看着,仔仔细细一块砖一块砖摸索着。
姜鹤临好奇问道:“真是奇怪,不知道谁挖的,好像书院里的人都不知道呢。”
白乐曦的手在一块砖头上停了下来,烛火靠近,他看到了那块砖石上面刻着字:岁末寒冬,白羿与韩慈于此挖道。
记忆中那个慈爱的面孔又浮现在脑海里了。
那人说:“当年在云崖念书的时候,我跟你韩叔叔是一个舍间。
书院有严格的宵禁时间,我们两个半夜睡不着,很想去后山练武。
于是,我们商量挖个地道。。。。。就我们两个人,每天夜里都挖一截。。。。。用了半个学年的时间,终于挖出来一条地道。。。。。。我们每天晚上都偷偷去看书,学习,在后山练功夫,真是快哉快哉!
后来打仗的时候,我也挖地道。。。。。挖之前,要先分析土壤,还要考虑深度宽度。。。。就是那时候攒下来的经验。。。。。”
姜鹤临有点好奇那个幽深的甬道。
白乐曦回神将他拉住:“不早了,休息吧。”
“好。”
两个人转身向上走。
白乐曦提醒道:“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啊,不然书院认真考量起来,可能就不让你一个人住在这里了。”
姜鹤临接话:“我明白,我会守口如瓶的。”
等了好一会不见白乐曦出来,薛桓等不及了要出门去看看他俩在房间里搞什么鬼。
刚开门,就看见白乐曦鬼头鬼脑的从房间里出来了。
他并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往后门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