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了裴谨给的银钱,让这些孩子上了船。
艄公笑呵呵撑着竹筏,船离开了岸边。
河里,几个赤条条的人在水里嬉戏打闹。
白乐曦把金灿按进水里,然后掉头向船快速游来。
他抹掉脸上的水,抄起水就泼向船上的人。
几个人躲闪不及,衣服上都是水点子。
“哎呀,”
姜鹤临躲到裴谨身后,“白兄,不要玩了!”
白乐曦大笑:“哈哈哈哈,水里可舒服了,你们怎么不下来?”
姜鹤临答:“我不会游泳。”
“我不信,平洲山多水多,你不会游泳?”
“又不是人人都会的。。。。。。。”
裴谨背着身子走到船的另一边,欣赏着湖光山色出神。
白乐曦看见了,绕着船游到他跟前,趴上船舷。
“裴兄,出来不亏吧?你看这满山翠绿。。。。。。何不吟诗一首啊?”
裴谨看到了他白皙的身上那些旧伤痕迹,除了心疼还有些疑惑:这人在边境肯定受了大罪,可他还能整天笑嘻嘻的,属实难得。。。。。。。不,也不全是没心没肺的,他也好几次在自己跟前展露痛苦。
他正在愣神,忽然被水泼了满身。
白乐曦笑嘻嘻地喊:“怎么不说话啊裴兄。。。。。。哎哟!”
话还没说完呢,他整个人忽然没入水中。
船上的人闻声立刻聚拢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裴谨一开始以为他又在玩,等了好一会不见他从水里出来,有些慌了。
裴谨蹲下来抓住了船舷,害怕地冲水里喊:“白乐曦,白乐曦!”
“哈!”
白乐曦突然窜出水面,双手高高举起,只见一条一尺多长的鳜鱼在他的手中扭动,“我抓到一条大鱼!
咱们到对岸烤鱼来吃!”
见此状,裴谨松了口气。
“好!”
那帮凫水的人也兴奋起来,“我们也抓,看谁抓的最大!”
年迈的艄公看着这群孩子如此开心,忍不住摸着胡子乐呵呵笑起来。
船靠岸,大家纷纷下船。
水中的人亵裤全湿,两瓣屁股若隐若现。
这下都知道害羞了,纷纷找姜鹤临要衣服。
姜鹤临捂着眼睛喊了一句你们别过来,丢下衣服就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