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
两个人进了房间,一顿狼吞虎咽。
第二日晨读,姜鹤临抱着书本姗姗来迟。
他刚要坐下,身后的薛桓抽走了他的凳子,导致他摔了个屁股蹲。
李旭他们几个小跟班见状哈哈哈大笑。
吵吵闹闹的声音令裴谨心烦,他选择闭眼默背文章。
姜鹤临面色惨白,似乎很不舒服。
他回头看了眼薛桓,有些莫名其妙:哪里又得罪了这大少爷?
白乐曦弯下腰搀起他,对着薛桓说:“大少爷,你又要干什么?”
“我跟我的仆人开玩笑呢,这你也要管?”
薛桓阴阳怪气。
他这么一说,周围的学生们面面相觑,小声议论起来。
他们都听说薛桓和姜鹤临是主仆的关系。
可抛开这层关系,他俩是同窗。
薛桓这么欺负姜鹤临,实在有些不留颜面。
果然,姜鹤临发白的面色,泛起了突兀的一抹红,窘迫难堪。
薛桓又对他说:“我的脏衣服攒很多了,今天你下了学,都洗了,听到了吗?”
没等姜鹤临回答,白乐曦便帮忙回怼了:“你是废人吗?来到这里大家都是学生,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要当少爷就回家去。”
“别说了,白兄。”
姜鹤临扯着他的衣袖子。
“说得好!”
一个贫家学子也帮腔了。
书院的学生们自打第一日来到这里,就自发分为两边,贫家和权贵。
这些贫家学子平日需要付出十分的努力才能争取一个和这些权贵子弟同进同出的机会,所以各个品学兼优又低调听话,深受夫子们的喜欢。
他们早就看不惯薛桓一干人整天在书院里颐指气使,欺负这个欺负那个的行为,也都佩服白乐曦不畏权贵的勇敢。
眼看着这两人发生矛盾,就想着抱团帮个忙。
“薛少爷,你对姜小弟不是打就是骂的,如此不讲道理,这就是你们薛家的家风吗?”
又一个穷学子帮腔。
薛桓扭头瞪着说话的人,忽然笑了:“你们几个真是可笑至极。
你们不会以为姓白的是你们这群。。。。。下等人中的一份子吧?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一群人摸不着头脑,互相看了一眼。
薛桓大笑不止:“你们也配替他打抱不平啊?”
他站起来和白乐曦直视,“你们知道,他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