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君坐在内室中,双颊驼红,眸光闪闪,闻声便弹也似的站了起来。
韩衮看清她的穿着后,心中一怔,气血全都往一处涌去。
“怎么回事?”
此时她穿着清凉,软白中衣松松地挂在臂膀间,露出大片云肩,细腰露出一截,软绸中裤的腰身堪堪盖住肚脐。
落云回:“姑娘回来之后一直心烦意乱,坐立难安,像是病了。”
“你来干什么?”
徐少君的目光流水一样,一遍遍扫过韩衮。
他只穿了中衣,是过来安置的吗?
洁白的中衣,愈发衬得他的肤色发暗。
一看到他,臀缝处的摩擦感又浮了上来。
白日里被压在硬板上的画面闪过脑海。
酥麻的感觉在隐秘处显现,她蓦地意识到,自己在渴望的,是这个。
跟中了邪一般,不由自主地,嗓子也像被捏住,娇软欲滴。
韩衮觉得奇怪,她还冷着脸,语气却大不一样。
“病了?”
开口时才发现,声音已经暗哑。
徐少君将手放在心口,她想到曾盘桓在脑海里的一个念头。
鹿肉性效再烈,人若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与禽兽何异!
莫非她身上,鹿肉的性效此时才起?
想扑过去,想抱紧他,欲望将她午间才发过的誓言淹
没。
理智死死地坚守堤坝,不,她后退了两步,臀腿抵着梳妆台。
身上的感觉数倍放大,她很快察觉到自己在轻轻战栗。
不,不行……
落云不知何时早已悄悄退下。
徐少君感到慌乱与无助,又藏着隐秘的兴奋,她绝不会开口求他。
韩衮喉结滚动。
他眼中,一张俏脸灿若云霞,艳如海棠,鬓松钗斜,几缕发丝落在肩上,微微相缠。
一双小鹿般的眼睛热切地望着他,双睫颤动。
似在唤他,有话要说。
“哪里不适?”
“你别过来。”
似在唤他上前。
韩衮提步。
“你不要碰我。”
她的手搭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