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家人听说上侯府来,也不会多嘴。
“那你常来陪我。”
徐少君引徐香君坐下,吩咐落云上茶和果子点心。
“在忙什么呢?”
徐香君四下看一圈,墙角有个箱子打开着,她问:“收拾行礼呢?什么时候走?”
“慢慢收拾着,还早。”
“几月?”
“少说也得到八月间了。”
徐香君叹一口气,也没打趣少君说过的“要去他自己去,我才不去”
。
徐少君觑她的神色,觉着不对,故作轻松地问:“二姐可是舍不得我?”
“是啊。”
徐香君端起落云放下的茶,“我可能在你前头离开京都,没想到,劝你劝了两回,我竟先走了。”
啊?
徐少君是个伶俐的,当下就猜到了,“可是二姐夫要外放?”
徐香君点头,掩嘴私语,“说是得罪了左相。”
啊?
那便不是平调或升迁,是贬谪?
可王书勋不过一个小小的刑部主事,如何能得罪到左相的头上?
具体事件徐香君也不大清楚,只知道皇上交办某案件至刑部,恰巧问到王书勋,王书勋依据本朝律法,认为该案处理不当,一条条辩驳。
事后他才知这案子是左相处理的。
于是很快,他接到了去四川凉州的调令,任知州。
看似赞他的学识将他升了半级成为一州主管,但那里是瘦州、穷州,流放之地,边缘小州,环境艰苦,难有政绩。
左相此人,徐少君也有耳闻,与韩衮说过的杨国公一样跋扈。
朝中这些跟着帝后打出来的大官们,行事作风骄横恣肆,如出一辙。
“二姐夫什么时候启程?”
“说是限一月之内到任。”
徐香君双眼湿漉漉,低低地啜泣。
小小叹了口气,徐少君抚她。
这要早一点发生,韩衮还没走,或许能运作一下。
左相也是定远人,应
该能说得上话。
对了,前段时间韩衮得封赏,左相那里还送来了贺礼,好像过年期间也送了年礼来着。
“二姐今日上门——”
“家里这两天四处求人,没有愿意雪中送炭拉一把的,疏通的银子都不敢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