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君记得,杨国公原是先太子的人,他是太子侧妃的大哥,这几年凭军功封国公的人少见,他便是翘楚。
韩衮:“圣上立了皇长孙。”
不会留着杨国公如此跋扈的人给他添堵。
因为,皇长孙的生母不是杨国公的妹妹。
“这与你选择镇守滇中有什么关系?”
要将杨国公拔起,势必带起一堆泥,朝堂变化,在京都的官员都有基本的敏锐。
徐少君不禁怀疑,韩衮是不是与杨国公有什么联系。
韩衮:“圣上为了立皇长孙,督促所有皇子就藩,是为了保全诸位皇子。”
徐少君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
好像有道理。
“圣上命吕英镇守黔中。”
韩衮点到即止。
他选择镇守滇中不是一腔莽勇,在皇上面前表现得莽直一点没关系,帝后信他“为国分忧”
的说辞,对自己夫人,他可以掰开了说。
帝后爱惜这位义子,自然将他安排妥当,跟着他选不会错。
皇上让他选,至少给了一半机会于他,能抓住,表明没有被京中富贵荣华迷了眼,他是个纯臣。
他们难道不知道他身体还未恢复好吗,只是时间紧迫,拖延不得了。
他等着她主动选择无畏跟随,他的夫人可能还需要点时间。
徐少君认真地瞧他的眉眼。
她的夫君虽然学识不够,但不是个蠢人。
选择去滇中是看清当下和未来的决定。
人在朝中,无时无刻不面临着选择。
稍有不慎,万劫不复。
徐少君的心被牵到接下来的局势中去,沉默了好半天。
“我不随你去,会不会影响你?”
“不会。
只是别让我等太久。”
“我会想你想到发疯。”
韩衮吻她的鬓发,“我先过去,你安排好了就过来。
给我去封信,我派人来接你。”
徐少君的心不再坚硬如铁,有些许松动。
“但这不是你可以病中行房的理由。”
又给他绕回来。
上次哄着她动作,这次可是他自己来,比从前温柔忍耐又如何,那也是耗费的精血。
“理由还能是什么,爱你罢了。”
韩衮搂紧她,叹息,“恨不得将你揣进袖中带走,恨不能长长久久与你这样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