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疼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红雨跳起来,兴冲冲地去找徐少君领赏。
“错了。
再猜猜。”
再猜猜不出,红雨模样与画上如出一辙,徐少君忍不住笑,“给大家都猜猜,谁猜出来都有赏。”
田珍忽然也笑了起来,“原来是这个!”
“二太太,快小声告诉我!”
田珍笑着摇头,红雨急得要跳起来了,落云看到图,也猜出来了,说:“你这样就是啦!”
红雨定住,“我这样什么样?”
“贼眉鼠眼?”
有人猜。
“去去去!”
红雨恼。
不管猜到没猜到,众人哄笑起来。
落云扬声问:“有人猜到没,没猜到我领赏了。”
“是什么你快说!”
红雨急死了。
“就是你这怎么都猜不到的模样啊——抓耳挠腮。”
众人笑得前仰后跌,“别说,你还真别说!
像极了!”
热闹了一阵,丫鬟婆子们捧着赏钱各归其位。
徐少君将收回来的纸交给杨妈妈,让她去灶上点火烧了。
“落云,霞蔚,你们过来一下。”
徐少君又让小丫鬟都出去,守好门。
落云与霞蔚放下手中的事过来,“夫人?”
垂首听候吩咐。
落云与霞蔚两个人,一个沉稳一个活泼,相比之下,落云更像徐少君一点。
徐少君并不想强迫她们,所以先问问她们的意见。
“昨晚我和将军之间发生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昨晚她说不想,阻止不了韩衮的欲望,她便又哭又喊疼,终于让他无趣而退。
她应该早些安排的。
“暂时我还没办法服侍将军,
将军膝下无子,终究不美,你们谁愿意帮我分忧?”
“夫人!”
落云与霞蔚吓了一跳。
将军也就对夫人不同,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们,别说服侍了,就是单独面对,都感觉被压迫得无法呼吸。
她们愿意为夫人分忧,可绝不敢爬将军的塌。
夫人允许,她们也不敢爬,将军杀气太重,她们怕一个不慎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