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母亲来信中的那种事情,发生在你我之间,届时,夫君可否与我好聚好散?”
眉尖微蹙,眸如秋水,端得是楚楚可怜。
谁家出了点事,也能胡思乱想一堆。
不知怎地,对她恼不起来。
韩衮默默地瞧她半晌,终是撒了手,起身离去。
徐少君长长吁了一口气,闭了闭眼,缓了一会儿心情,才松手整理衣裳。
很快,落云进来,在床边问:“夫人,你没事吧?将军怎么走了?”
出门的时候撞上猫儿跳过来,还踹了一脚。
将军怒而出门,生怕与自家姑娘间又起了什么龌龊。
徐少君整理了一番,下床榻,“没什么。”
走了更好,郑月娘有孕的事横亘在中间,她必是不会再与他同房的。
韩衮怒气冲冲回到自己书房,将曹征叫来。
“你去查一查。”
岳母来信里的庭外桃李,到底是哪家的外室!
徐少君第二日梳妆打扮好,坐着马车往琳琅阁去。
她约了薛氏出门,问问她娘具体怎么回事,接下来要怎么办。
琳琅阁卖各种珠宝首饰,徐少君与薛氏碰了面,包间中,薛氏让她给自己多选几样首饰珠玉。
“出了这种事,你好歹让自己舒心些。”
在薛氏的陪同下,徐少君选了一套赤金璎珞点翠的首饰,钗环、手镯、项圈等共六件,满满当当装了一盒,金光睁目。
他得一个孩儿,她得一套珠宝,心情果然好多了。
“你想得很对,你们两个之间,别人做不了你们的主,只要你与韩女婿达成一致,别人也插不了手。”
薛氏同意她从韩衮这边着手,抓住他的把柄,让他主动放手。
另外,让她亲自见郑月娘一面。
徐少君觉得这个比较为难。
她出自大家,又是正室夫人,拉不下身段去找郑月娘。
这样一挨,多挨了几日。
这天,徐少君正在池子边闲歩,燕管事来报说郑月娘上门求见。
杨妈妈气恨:“这外头养的小妇儿,倒先找上门来了。”
霞蔚眉毛一拧,猜测道:“不会是仗着肚子里揣着孩子,上门要挟,要登堂入室吧?”
徐少君吩咐:“不管如何,先让她进来。”
反正她要找她,在哪儿见面都行。
徐少君在正房坐定,不过一会儿,燕管事将郑月娘带了过来。
一段时间不见,郑月娘比之先前住在府中的时候,多了一些鲜妍颜色,更像一朵娇花一枝嫩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