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没什么人了,徐香君才敢问:“你府上的那位娘子,真是韩将军的通房?”
徐少君:“……不知。”
“不知?你怎会不知?人可是在你府上。”
远远望去,田野中,韩衮做起了捉鼠指挥使,护卫按他的指示,堵鼠洞的堵鼠洞,套网的套网。
他那身将军的气势倒是名副其实。
徐少君幽幽道:“问过几次,他也没说个一言半语,是也好,不是也好,不重要。”
“这还不重要?”
徐香君不理解,“我嫁过去后,听说书勋有个通房,还偷偷哭过,心里头难受了好久。
谁愿意自己夫君房里还有别人?”
不过那时候也得亏她婆母出面,一边跟她说大户人家的少爷都有一个教他通人事的,一边把人打发去书房那边做事,没让人在她跟前闹心。
后来王书勋与她坦承,像是对那个通房也不在意,叫她不喜打发了就是。
那通房是祖母给的,徐香君不好出手,还是王书勋出手,主动把人还回去了。
“你是不是——”
徐香君压低声音问:“依然瞧不上韩将军?”
只有心里头没这个人,才不会在乎那些乱七八糟的。
“哎呀,我真是——知道你嫁给她受了很大委屈——我真是希望能不这么委屈。”
可不管是瞧不上,还是瞧得上,哪头都有委屈。
徐少君笑笑,“所以二姐才自欺欺人,开始觉得我与他般配了?”
徐香君:……
“算了算了,是我失言。”
第20章
田野中,飘荡起了一阵烟。
韩衮根据不同地势和洞的特性,分了区域,使用烟熏和水淹两种不同的法子。
负责烟熏的护卫们憋着坏笑,负责水淹的护卫一担担挑水。
看热闹的丫鬟婆子们怕田鼠乱窜,不敢靠过去,远远伸长脖子望着。
田野中干得热火朝天,王书勋这样斯文的读书人,也勾着腰,撸起宽袖,浑身透着兴奋。
惊叫与狂呼声此起彼伏,不一会儿,几张大网提起来,田鼠捉了十几只。
丫鬟婆子们可觉得新鲜了。
“韩将军真能耐,一出手逮了这么多!”
“我刚看到一只田鼠逃走,韩将军扔个泥块过去,给砸晕了!”
“野猪都能按住的人,小小田鼠算什么……”
“昨晚老鼠在梁上追来赶去,吵死人。
这下可好,清净不少。”
田野上的男人们提着战利品走回来。
霞蔚和乔婆子已将收拾好的东西搬上马车,过来催促,可以返程了。
徐香君夫妇还要在庄子上多逗留两日,暂不回去。
“少君,不若让他们先拉着东西走,你与韩将军骑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