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画师今日找你画了画像?”
边问,边示意霞蔚铺纸,“再给我说一遍。”
刘婆子抬起头来,“是。”
徐少君鲜少画人,山水之间画人重意境、形态,与衙门抓捕的肖像画大相径庭,她忽然想试试。
根据刘婆子的描述,田珍容长脸面、长眉、杏眼,嘴微微有些大,下巴上有颗红痣。
画了三稿,刘婆子说很像了。
红雨与霞蔚都好奇地凑近了看。
正在这时,韩衮从门口进来。
“将军。”
红雨与霞蔚连忙站好了。
韩衮扫一眼,刘婆子还跪在地上,他问:“这是在干什么?”
他走近来,“明日回一趟沙河村,你们先去准备。”
红雨和霞蔚告退,刘婆子不知道她能不能走,韩衮道:“你也去准备,明日跟着。”
徐少君这几日都没见到韩衮的面,他应酬多,一闹大半夜,回来也是夜半来天明去。
她想到那晚,韩衮说她担心的事不会发生,与田珍有关吗?
找不到人,在他意料之中吗?
韩衮塞了块梅花糕进嘴里,又看了徐少君画的画像。
猜到这是谁,没有说什么。
“身子好些了?”
“多谢夫君挂念,大好了。”
徐少君问:“找人的事,有眉目了吗?”
“此次回来为祭祖,找得到便找,找不到便罢。”
祭祖是正事?徐少君一直以为正事是寻田珍。
“夫君上回说我担心的事不会发生,是何意?”
韩衮搂过徐少君道:“找到了,便认她做义妹,不枉她孝敬父母一场。”
徐少君离开些,愣愣地瞧着韩衮。
他笑了笑,追过去亲在她耳后,声音缱绻,“满不满意?”
可,田珍是他父母为他娶的妻,他要认作义妹?
这合规矩吗?
田珍与郑月娘不一样,家里人、族人都知道那是他的妻——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家里没人了,族里也没人了。
连朝代都换了。
他们未拜堂,未行夫妻之实,甚至面都没见过。
哪怕如今都还在,先公婆私自聘了人,他要是不同意,让父母收为义女也不是不行。
可这样,对田珍不公平。